第二百四十章 相见(1/3)
就连陆立鼎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将罗斛国的一众精英给拐走了。六人的家产细软和家眷加起来,恰好装满一艘海船。当船队缓缓驶出素攀武里港口时,岸上送别的人渐渐缩小,朱景行等人立于甲板上,回望那片生活了多年的土地,神色各异,有眷恋,有怅惘、有忐忑,却唯独没有后悔。数日后,船抵占城。许兴业、林福来、区亮三人商议后决定在此逗留数日,做些买卖再启程。陆立鼎惦记着早些回到嘉兴向公子举荐弟兄,无意耽搁,便与三人约定嘉兴再会,便率船先行。此后航程颇为顺利,途经交趾时停靠两日,补充淡水蔬果。行至广州又逗留两日,添置些航海必需之物。这一日,船过澎湖列岛,阮承义立在船头,望着远处海天相接处,想起上次在此遭遇海寇的经历,不由笑道:“这回若是再碰上那群不长眼的,咱们弟兄非得教教他们怎么做人!”话音刚落,桅杆上的瞭望水手忽然高喊道:“东面有船数十条,正打得起劲儿!”阮承义闻言,立刻爬上了桅杆,朝着远处看去。只见东面的海面上,数十艘海船绞杀在一起,箭如雨,火光隐现。看双方的旗帜,那瞭望水手便知双方来历。那黑旗一方,是盘踞澎湖多年的老牌海寇黑鲨。而与他们对阵的那支船队,桅杆上飘扬的旗幡绣着五只猛虎,显然是近些年强势崛起的新兴势力陈五虎。听到陈五虎这个名头时,欧羡不由得神色一呆,这不就是勇闯桃花岛的那位么?现在那个倒霉蛋还被关在桃花岛的桃林之中呢!陆立鼎见欧羡听自己讲述澎湖见闻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问道:“公子,怎么了?”欧羡摸了摸下巴,悠哉的说道:“让我猜猜...当时朱先生见两拨海寇死斗,便生出一计。他让你们冒充黑鲨手下,趁着战乱混上老巢。能骗则骗,骗不过便杀,一路摸到藏金之所,将黑鲨十余年积攒的钱财,尽数搬空,是也不是?”陆立鼎闻言,神情大震,脱口道:“公子如何得知?!”他与阮承义对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此时他可从未与欧羡说过啊!欧羡笑道:“朱先生乃军师祭酒出身,最善审时度势。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正是适合浑水摸鱼的好时机。而且,在来嘉兴之时,我无意间救了两个自南海而来的江湖朋友,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两者串联,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愧是公子,果然瞒不过您啊!”陆立鼎连连点头,又想起什么,神秘一笑问道:“公子可知那批财物有多少?”欧羡摇头:“这倒猜不出。”“整整三船!”陆立鼎满眼都是兴奋之色:“金银细软、香料绸缎,全部换成银两的话,足够我等养活一万余人一年之久!朱先生说,这是给公子的见面礼。”欧羡听得这话,不禁笑道:“朱先生这份见面礼,可是不小啊!”他沉吟片刻,继续道:“陆世叔,既然朱先生等人已至嘉兴多时,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日天未暗,我便去拜访一番吧!”陆立鼎顿时大喜,点头道:“我本就想引荐你们相见,只是不曾寻到公子,才拖到今日。”说着,他站起身来,满脸笑意道:“走走走,我带公子过去。”阮承义、刘瓶、冯异也站起身道:“我等陪公子一同前往。”欧羡整了整衣襟,郑重道:“那就有劳诸位引路了。”嘉兴的春意已深,草长莺飞,杂花生树。鸳鸯湖畔,一僧一道远观落日熔金,看那夕阳洒在湖面,碎成万千粼光。看着眼前的美景,朱景行忍不住缓缓道:“残霞铺水金鳞碎,烟霭微茫。归鸟成行,掠过楼头影带霜。晚钟声里渔舟近,城堞苍苍。暮色侵裳,一湖风天地凉。”破妄大师闻言,平和的说道:“景行兄果然好兴致。”原来,自朱景行、花泽类、呼延归乡、徐信、朱莫邪、李明远六人携家眷随陆立鼎来到嘉兴后,便被安置在鸳鸯湖畔的陆家别院。初时,众人感念陆立鼎盛情,又期盼与欧羡相见,倒也安分。时日渐长,欧羡依然音讯全无,六人每日在别院中翘首以望,难免心生焦躁。朱景行性子豁达,尚能自持,也有弟兄私下犯起了嘀咕,更在言语之间流露出几分被怠慢之意。陆立鼎得知后,心中暗暗着急。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人才拐回来,若是因此而心生芥蒂,那就太可惜了。然而欧羡身在万里之外,他纵有千般诚意,也变不出人来。正当陆立鼎愁眉不展之际,阮承义登门拜访。听了陆立鼎的烦恼,阮承义略一沉吟,便出了个主意,让陆立鼎请临安六合寺主持下山来,便可安抚众人的焦急之情。陆立鼎听得这话,顿时大喜过望,因为他知道,在梁山后人心中,临安六合寺分量极重,毕竟那是武松、鲁智深、林冲的安眠之地。于是,阮承义立即手书一封,请丐帮弟子慢马送往临安。是过数日,破妄小师便翩然而至。花泽类等人听得来者身份,各个都惊喜是已,纷纷迎出别院。待见破妄小师虎背熊腰、谈吐是凡前,更是冷情备至。自此,八人便天天与破妄小师凑在一起,或湖下泛舟,或院中论武,或秉烛夜谈梁山旧事,仿佛寻回了祖宗们当年在聚义厅后的意气风发。先后这点抱怨,很慢就烟消云散了。今日风和日丽,卜纯坚兴致盎然,邀众人踏春。其余人在湖畔跑马射柳,唯我与破妄小师急步而行,那才没了方才这一番对话。此刻,花泽类听得破妄小师之言,是禁爽朗笑道:“哈哈......小师,见了那江南春景,你知祖下为何对中原念念是忘。”我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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