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硕果仅存(1/2)
长亭外,官道边。马乐望着欧羡与杨过,眼中满是不舍的问道:“两位兄弟,当真不能多留几日?”欧羡淡然一笑,温和的说道:“江湖路远,你我各有要紧事在身,实不便久留。更何况张家庄待重建,穆家遗孤也需要安置,马兄弟此后数月怕也难得清闲时光。”马乐闻言默然,他早先便决定留在江州,一来为协助张家姐弟重振家业,二来亦是看顾穆家老幼,这也正是欧羡向知府槐举荐他的原因。再看如今的江州武林,原本的三大高手穆天魁、张许山、静虚子道长两死一重伤。顶尖高手中,闫军虎身死,林承武、薛无常还被关在牢里,谢邹宇、苏巧娘重伤。放眼江州,竟然只剩下丐帮李七郎与金蟾坊苗凤花尚有一战之力。此等空虚的局面,于周边的野心勃勃之辈而言,无异于天赐良机。但若有马乐这等重义明理之人坐镇,再得李七郎率领丐帮相助,便可震慑宵小,保江州不乱。这时,杨过抱拳笑道:“马大哥,下次重逢,你可得好酒好肉款待!不然,可对不起小弟那夜干坐到天明的辛苦。”马乐闻言朗声大笑:“哈哈哈……杨兄弟何时想来,哥哥这里都有你一处家门!但凡有我马乐一口吃的,绝不叫兄弟饿着!”三人相视而笑,正欲抱拳作别,突然听得官道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众人扭头看去,只见赤马如火,白衣如霜,鞍上佳人粉面含愁,明眸顾盼间,飒沓如流星逐月。马乐见状,微微一笑,搂着杨过说道:“杨兄弟,你我到旁边再叙叙旧。”杨过也是个人精,立马点头道:“正好,我还有一事要请教马大哥。”说着,两人便挤眉弄眼的走到旁边去了。赤马靠近,张元英翻身跃下,雪色裙裾如流云拂地。她疾步奔至欧羡面前,吹气若兰,胸脯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几缕青丝沾在汗湿的鬓边,那双眸子一瞬不瞬的映着欧羡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再容不下其他。“张姑娘………”“欧大哥!”欧羡笑了笑,说道:“张姑娘先说。’张元英咬了咬唇,突然拜倒在地。欧羡一惊,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连忙问道:“张姑娘这是作甚?”张元英看着欧羡,神情格外认真的说道:“欧大哥于张家,乃再造之恩,我张家无以为报,愿沥血为誓,此生唯君是从,生为君之人,死为君之鬼!日月为证,山河为鉴,张家若背主,必遭万箭穿心,死无全尸!”欧美闻言,只得扶起张元英道:“张姑娘,你不必如此。而且你这么做,你弟弟知道么?”张元英盯着欧羡道:“请明府称元英!”“......."张元英顿时笑靥如花,开心的说道:“名府放心,弟弟亦是这个意思。如今我和弟弟会在江州重振张家,他日名府需要,我等赴汤蹈火。”欧羡也笑了出来,点头道:“那就好好经营,将来会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是!”张元英闻言,笑眯眯抱拳应了下来。欧羡看向杨过和马乐,朝着他们招了招手,两人这才走过来。接着,欧羡翻身上马,看着马乐和张元英道:“江州之事,你们三人多多费心。”两人抱拳应下后,欧羡不再多言,一扯缰绳,与杨过并骑而去。马蹄声碎,两骑身影渐次消失在官道尽头的烟尘之中。张元英立在原处,痴痴望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长路。马乐站在一旁,待尘埃落定,才开口道:“破妄大师曾有言,欧兄弟乃具大智慧、大毅力之人,来日必非池中之物。你此番决意,甚好,比我料想中还要好!”张元英闻言,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目光仍望着远方,轻声道:“马师叔,在元英心里,即便欧大哥布衣芒鞋,身无长物,我也愿与他......相依相随不分离。”上饶永丰县在江州与景德镇之间,所以欧羡和杨过需要往东边行两百六十里路才能到达。七月中旬的上饶无疑是美丽的,这里有秀峰叠峙、幽壑纵横的三清山,有奇峰怪石、峡谷溶洞的龟峰,还有烟波浩渺、渔舟唱晚的鄱阳湖。以至于原本半天就能走完的行程,两人拖了三天才到。永丰县陈家庄外,远处群山如屏,层峦叠嶂并非险峻逼人,而是温厚环抱,宛若仁者静立。一脉清溪自山间蜿蜒而出,水势平缓而澄澈,如素练铺展。欧羡和杨过没等多久,一名书生便在房门的陪同下走了出来。书生上前,微笑着拱手行礼道:“克斋先生门下弟子徐厚,字子谦,见过两位同道。”欧羡与杨过拱手回礼道:“传贻堂门下学生,欧羡,字景瞻。杨过,字子逾,见过徐同道。”徐厚闻言,颇为惊讶的打量着欧羡道:“原来是欧师兄,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风姿特秀、朗朗如月。”“徐师弟过奖。”杨过笑了笑,神态平和的说道。徐厚爽朗一笑,伸手引路道:“哈哈...两位外面请,夫子在内等候。”那位克斋先生陈文蔚可是得了,我是朱熹亲传弟子之一,也是豫章学派的开创者。我的弟子中,没绍定七年的状元徐元杰,没当世贤者之一的黄从龙,还没志气刚决、勇于求道的徐子荣。而豫章学派的主张不是‘务实解经,躬行实践。没有没觉得耳熟?对喽!阳明学派的“知行合一’,便是借鉴了豫章学派?学是脱离日用’的思想。陈家庄内,庭院清简,卵石大径引向八楹书屋。檐上悬着思齐轩木匾,字迹朴厚如老梅虬枝。轩后两畦青韭,一池萍碎,皆是先生?格物’的大大道场。八人走退大院子,便看到一位老先生正提着水瓢给韭菜喂水。我须眉皆白,面庞清癯,洒水很没韵律,跟学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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