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还有羊毛可以薅？
酒剑仙看着挡在王聪身前的张然，嘴唇动了动。
“洛神？”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
张然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我好像认识你。”
酒剑仙闻言，伸手去摸腰间的酒葫芦。
他习惯性地想喝口酒。
却发现那个葫芦早就破了个大洞，里面一滴酒都没有了。
酒剑仙的手停在半空，随后释然地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王聪手里握着的青锋剑。
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继续前行吧。”
“希望你们……”
“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说完这句话，酒剑仙再次看向张然。
“洛神，你的水，全部还你！”
话音刚落，酒剑仙的虚影轰然溃散。
整个副本的天空开始剧烈摇晃。
原本是满天星斗的夜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浩荡的洞庭湖水从天而降，如同银河倒泻。
按照王聪以往的经验，这漫天倒灌的湖水，就是副本结束的标志。
所有人都会被湖水淹没，然后回到现实世界。
但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
那倒灌而下的湖水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一股脑地朝着张然的体内涌去。
张然张开双臂，身体悬浮在半空。
任由那庞大的水系能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王聪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
等他再次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坐在了观光船的椅上。
耳边传来了游客们的声音和马达的轰鸣声。
夜风吹过洞庭湖面，带来一丝凉意。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王聪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张然。
张然还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刚才涌入体内的庞大力量。
她的侧脸在游船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王聪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手表里的水之力太强了，还带着洛神的记忆。
他实在拿不准，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你……”
“你到底还是不是张然？”
张然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王聪。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
“我告诉过你。”
“现在的我，可以算是另一个人！”
王聪盯着张然看了半天。
“你不会又是想诈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