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取得好成绩,不付出加倍的努力怎么行?
到达学校后,早自习时间里她也没有停歇,转而埋头背诵医古文。
不管内容是否能够完全理解翻译,她都坚持先把原文记熟,上课时更是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点。
中午放学,她匆匆赶回家中,匆忙吃完午饭、喂好孩子,便又骑上自行车返回学校。
傍晚的集训常常持续到很晚,一天下来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如此高强度的节奏持续了整整三天,直到5号那天,期中考试终于到来。
除了医古文让她感到有些吃力,其余科目对她来说并不算难,即便不能科科满分,拿到九十多分还是很有把握的。
毕竟期中考试若不及格就必须参加补考,而补考不过关的话影响后面实习分配。
6号上午考试结束后,宋书颜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分数,心里却并没太在意。
中午,她没有回老宅,而是打包了饭菜带回宿舍。
饭盒一开,青椒焖鱼块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对床的室友悄悄咽了咽口水,被宋书颜看在眼里。
她想着同学之间总要互相照应,便笑着招呼道:“大家一起来尝尝吧!”
起初几个女孩还有些腼腆,推让了几句。
宋书颜又热情地邀请了一次,她们才终于每人夹了一小块鱼,又纷纷招呼宋书颜也从自己的饭盒里夹菜。
宋书颜便从旁边同学的饭盒里象征性地夹了一块油豆腐。
几个人端着饭盒,并肩坐在床沿,一边吃一边闲聊。
气氛正轻松时,对床的田欣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说:
“书颜,你知道吗?我们临床班到了三年级就要上解剖课了。”
宋书颜点点头:“听说了,怎么了?”
田欣神秘一笑,“那你听过我们学校那个‘解剖楼吃干尸’的传闻吗?”
许薇薇把头凑了过来:“什么吃干尸,谁吃干尸?”
“说是几年前,有个学姐上解剖实验课特别认真,但她有梦游的毛病。
自从开始解剖课之后,她每晚半夜都会莫名其妙跑去解剖楼,对着干尸又撕又咬……”
田欣讲得绘声绘色,“有一晚她回来,嘴角还叼着一块黑乎乎的肉干,室友问她吃什么,她迷迷糊糊答:‘老家带来的肉干呀。’”
“别说了……”宋书颜听得一阵反胃,刚吃下去的饭菜仿佛堵在了喉咙口。
她摆摆手,再也吃不下去,索性将饭盒里剩下的菜都分给了室友。
室友杨春燕见状笑了起来:“书颜,你该不会怕鬼吧?我们学医的可不能怕这些。听说咱们学校以前的老校区,校舍还是庙宇改的呢。”
田欣也跟着笑:“这有什么,好多大学附近不都有坟场嘛?学校阳气重,镇得住。不过你们知道吗?
听说咱们这栋楼309宿舍,三年前有个女生因为感情问题,在药房偷了毒药,在厕所吞药自杀了…”
杨春燕皱起眉头:“难怪到了晚上水房老是嘀嗒嘀嗒响,昨天半夜我去厕所,还听到像是手指抠门的声音,你们说邪不邪门?”
宋书颜平时并不怕鬼,但她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世上或许真有那些看不见的存在,只是自己看不见罢了。
不然,之前在游戏里怎么会随手就抽到一把桃木剑呢?
她忽然想起刚开学不久的一件事。
那天她尿频去上厕所,正要蹲下,却听见隔壁隔间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还有指甲轻轻抠门板的窸窣响动。
等她出来时,隔壁却空无一人。当时她还以为人家先走了,没多想。
现在回想,难道是大白天就碰上了?
而且那时她还怀着孕,想到这里,宋书颜顿时全身发麻。
幸好这学期不用住校,否则半夜恐怕连厕所都不敢去。
但下学期有晚自习,必须住校,到时候真得把桃木剑翻出来压在枕头底下。
都说学医的人容易遇见那些“看不见的朋友”,以后要是工作值夜班,说不定还得在口袋里备两张符才行,因为医院更容易撞到那些“好朋友”吧!
一旁的梁洁打断道:“好了田欣杨春燕,你们两别再说了。本来我都不在意,被你这么一讲,晚上我都不敢去厕所了。
哪个学校没点旧事呢?你不提,我们这些新生哪会知道那么多。”
说着,她转头看向宋书颜,语气羡慕:“还是你好,这学期不用住宿舍。”
宋书颜起身将饭盒放到共用书桌上,田欣在一旁挤眉弄眼地笑她:“书颜,你该不会是害怕了、不敢去水房洗碗了吧?
放心吧,大白天的,那些‘东西’才不会出来呢。”
宋书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晚上我拿回去用热水洗。明早顺便带些饭菜过来,明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