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裕州灾情,二皇子与原氏家族勾结,导致裕州民不聊生。
不止裕州,这些年二皇子勾连的地方官员数十名,地方各处贪污账目均在此,请陛下过目。”
上官诚命人抬来一口大箱。
那箱里满满都是账本。
二皇子坐在轮椅上,浑身抖若筛糠。
“上官诚,你这是诬陷,泽儿没有做过那些事,你胡说!”皇后厉声尖叫。
她彻底慌了,已经没有了平时的端庄婉约。
那双总是无辜纯善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惊恐和扭曲。
上官诚看了她一眼,道:“皇后娘娘不要着急,臣这里也有关于皇后娘娘的一些账本。
这些年,各地方官员,没少孝敬您吧?”
上官诚又命人抬上一个箱子。
“巧了,孤这里也有一些账本。”太子这时突然开口。
不多时,声东将几箱账本抬了过来。
太子道:“这些账本是风信楼的。风信楼大家都知道吧?皇城中曾经最火的青楼。
这些账册,就是皇后娘娘勾结风信楼老鸨,强买强卖良家女子的账目与罪证。
孤当时也着实是大大的吃了一惊,谁能想到堂堂皇后,居然为了钱,私开青楼,还拐卖、威逼利诱良家女子呢。”
苍玄帝看着那一摞摞的账册,眼睛发红。
“不可能,风信楼账册已经……”二皇子不敢置信道。
只是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太子笑眯眯地道:“你们烧掉的,是假的。”
二皇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皇后脸色惨白,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这些都是上官诚和太子诬陷臣妾的,臣妾没有做过。”
“有没有做过,朕不瞎。”苍玄帝一把将手里正在翻看的账册扔下去
这时千羽军又押着一些官员进来。
这些官员被押过来,二话不说便跪地哭诉求饶。
“陛下饶命啊,臣贪污的那些银钱,都孝敬给皇后娘娘了,臣要是不这么做,臣的官位就不保了啊。
臣十年寒窗苦读不容易,臣……臣也是无路可走啊,求陛下宽恕。”
“陛下,臣也是,二皇子殿下逼臣搜利民脂民膏,还让臣替他抓当地青壮,充当私兵,臣……臣若是不照作,臣的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不保啊!”
其余几名官员,也纷纷都开口哭诉。
苍玄帝眼神宛如淬了冰渣子,如看死人般看着皇后和二皇子。
皇后和二皇子面白如纸,‘砰’地一声,二皇子从轮椅上摔下。
他抬头看着苍玄帝,“父皇,儿臣知道错了,父皇……”
这时,一众北玄朝臣大步走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都察院的几名御史。
为首的左右两名御史面色愤慨,“陛下,皇后与二皇子乃是前朝余孽,按北玄律,是为死罪,不得赦免。
且二皇子和皇后身为皇后皇子,为一己之私,鱼肉百姓,二皇子豢养私兵,形同谋逆。
二皇子德不配位身属异类,又有铁证如山,其罪当诛。”
另一名御史也道:“陛下,二皇子伪冒天潢,实炎逆种,又贪婪无度,乃是国之妖孽,皇后亦然,此二人若不除之,必会动摇国本,我北玄遭乱,赴前朝之后尘!”
“陛下,臣等愿以项上人头,求陛下诛杀奸逆妖邪!”
“求陛下诛杀奸逆妖邪!”
群臣山呼。
皇后与二皇子面色呆滞,二皇子俨然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唯有皇后眼珠乱转,狡诈之态尽显,她锁定白玉观主,尖声叫道:“你们胡说,本宫的儿子乃是紫微星命格,你们这些无知愚蠢的东西,得罪紫微星,你们这是自取灭国之道!”
群臣一凛。
为首的御史冷笑一声,道:“如此奸逆,也配为紫微星?”
“谁说紫微星是二皇子?”白玉观主一甩拂尘走了出来。
众臣缄默看向他。
皇后也怔怔地看过来,急着抢辩,“本宫昨晚梦见……”
白玉观主那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当真梦见了本观主?”
皇后被这样一双眼睛凝视着,张口便来的谎言竟是无法宣之于口。
她嗫嚅着,语不成声。
白玉观主淡淡的移开视线,视线落在二皇子的脸上,道:“二皇子满身霉运,黑雾遮身,实乃不祥。
贫道乃是方外之人,洞察天机,是以方才贫道不敢触碰二皇子。”
此言一出,群臣惊呼。
就连其他三国使臣都面露惊色。
所有人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与厌恶。
二皇子被这样一双双的眼睛盯着,浑身冷的宛如坠入冰窖。
一旁,韩蒙瞪大眼睛不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