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躺在床上,用好的那只手死死拉住她,不让她走。
她累得额是满是汗,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地上满是碎裂的碗片,还有泼在地的菜叶和菜汁,脏得几乎插不进脚。
“宋局,你来了。”
她母亲见宋云星走进来,像见到救星一样诉说起来“她真的发了,刚刚还好好的,说要给我做中饭。”
“没想到她突然烦躁起来,然后就全身抽搐,在家里翻箱倒柜找起来,不知道她要找什么。”
“找不到,她气得把碗往地上甩,然后嘴里呜呜在声地骂,说要出去,找那个东西。”
“多亏房东婆婆,帮我拦住她,然后把她拉到我床上,不然她早就跑掉了。”
宋云星拣着脚走进去,看着林盼盼垂头丧气,身子不停地抽搐,嘴角泛着白沫,一副迷幻的神情,好心疼。
他柔声问“林盼盼,你怎么啦?”
林盼盼沉默了一下,哭丧着脸说道“我,好难过,全身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咬,在往我心里钻,我真的受不了,我要死了。”
“宋,宋局,你就帮帮我吧。给我吃一下,那个东西。”
她的这个样子,跟好的时候判若两人,完全像个吓人的小魔女。
宋云星看着一个鲜嫩漂亮的少女,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像一朵受到霜打的鲜花,顷刻凋零残败下来,说不出的心疼。
看来不把她不送进戒瘾所不行“好吧,林盼盼,你跟我走,我帮你去戒瘾。”
然后对她母亲说道“没办法,只有把她送到戒瘾所去。”
“宋局,谢谢你,麻烦你了。”
她母亲说着,又悲伤地哭起来“唉,我女儿不争气,弄得你也不得安宁。”
宋云星到外面的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拎进来对林盼盼说道“跟你租住在一起的两个女孩搬走了,这是她们剩下来的东西,我帮你拿过来,你看看哪些是你的?”
林盼盼不看这些东西,只是生气喊道“她们搬走了?”
“我本来想,去问他们要一点,那个东西吃一下。她们走了,现在怎么办?”
宋云星想,原来她拼命要走,就是想问她们去要这个东西。
赶紧把她送到戒瘾所去,不吃戒药,她是平静不下来的。”
“走吧,我去帮你。”
宋云星示意她母亲放开她的手,又对林盼盼说道“你再带一身,换洗的衣服吧。”
林盼盼母亲放开她的手,林盼盼抖着被抓痛的手,站在当地想着什么。
突然,她颤抖着身子叫起来“哎呀,痒死我了,我好难受啊。”
林盼盼趁宋云星帮她找衣服的时候,转身走出去,就往外奔跑起来。
她边跑边喊“我要去找她们,她们身上,有那个东西。”
宋云星发现后,与王兴强一起拔腿就追。
林盼盼披头散发地使劲往前奔跑,宋云星在后面拼命追。
在林盼盼要跑到前面那条埭路上时,宋云星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就往后面的车子边拖。
宋云星的双手正好抱在她的挺拔上,但他只是觉得那里有温柔的弹性,也感受到她身体的温馨体温,却没有一点歪心杂念。
他有的只是对妹妹一般的同情和心疼。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们,我知道她们,躲在哪里。”
林盼盼在他怀里挣扎着,大声喊叫。
这时,王兴强也追过来。
附近一些村民听到喊声,也纷纷走出来看,有人还好奇地跑过来看热闹。
宋云星觉得这样抱着一个少女太暧昧,就索性将她托抱起来,不顾她的喊叫和挣扎,迅速走回来。
抱到车子边,王兴强帮他拉开后排右侧的车门,宋云星把林盼盼放到里面车座上。
王兴强坐进驾驶室,用钥匙锁好门
宋云星再走进去,帮林盼盼到屋子里去拿衣物。
拿了她的衣物,宋云星对她母亲说道“我把她送到戒瘾所去,你自已要当心。”
“等安顿好她,我帮你申请救助资金,然后弄你到医院里去看病。”
“你这轻度中风,看得早,还是有希望看好的。”
她母亲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宋云星马上走出去,让王兴强打开车门,他坐进后排车座,一只手紧紧抓住烦燥不安的林盼盼的手,亲切地对他说道“林盼盼,你坚持一下,马上吃了解瘾药,就好了。”
他边说边让王兴强发动车子开出去“王兴强,你直接往海兴戒瘾所开。”
王兴强边开边说道“宋局,海兴没有戒瘾所。南江就一个,在海林市的精神病院内。”
宋云星还不知道这个情况“那就直接往海林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