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觉得这个停车场的入口和管线的位置,有点像养父说的‘瓮城’,所以才随口说了一句。”
“瓮城?”&nbp;顾西洲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惊讶毫不掩饰,“你懂阵法?”
“不算懂,就是听养父说过几句。”&nbp;沈星燎赶紧降低姿态,语气尽量平淡,“养父以前是开武馆的,喜欢研究些古代守城的法子,说‘瓮城’就是看着能进,其实进去了就容易被堵死。我刚才看这个停车场,主入口对着窄路,旁边还有管线,要是地铁口人多或者管线出问题,车子可能就堵在里面出不来了……&nbp;我是不是说错了?”
她说得小心翼翼,既解释了自己&nbp;“看出问题”&nbp;的原因,又把功劳推给&nbp;“养父的土办法”,还主动示弱,降低了所有人的警惕。
可书房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安静了。
陈峰盯着投影屏,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嘴里喃喃自语“主入口对窄路……&nbp;管线绕半圈……&nbp;要是地铁口开通后人流超预期,窄路堵了,停车场的车出不去;要是管线改造延期,主入口施工不了,车又进不来……&nbp;这不就是‘进去出不来’吗?”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抬头看向顾西洲“顾总!沈小姐说得对!我们之前只算了地铁口的利好,没算风险!这布局真的像‘瓮城’,一旦出问题,整个项目都会被卡住!”
其他主管也纷纷点头,有人调出模拟数据“要是窄路堵车,停车场的周转率会下降&nbp;40%,商业体的客流也会受影响;管线改造要是延期,至少会耽误三个月工期,违约金就得赔上千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星燎身上,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nbp;——&nbp;谁也没想到,这个被当成&nbp;“替身花瓶”&nbp;的顾家少奶奶,竟然凭着&nbp;“武馆养父教的土办法”,找出了团队半个月都没发现的致命隐患。
顾西洲却没看团队,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沈星燎脸上,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慢慢松了些,可眼神里的探究却更浓了。
土办法?只是听养父说过几句?
他才不信。刚才她看图纸时的专注,说出&nbp;“瓮城”&nbp;时的笃定,还有解释风险时的条理,根本不是&nbp;“随口说说”&nbp;能做到的。这个女人,绝对藏着比&nbp;“武馆养女”&nbp;更深的秘密。
“你养父,还教过你什么?”&nbp;顾西洲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关于阵法,关于……&nbp;你身上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星燎的袖口上&nbp;——&nbp;刚才攥她手腕时,他似乎摸到了里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形状像块令牌。
沈星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果然注意到了令牌!
她下意识地往回收手,却被顾西洲牢牢攥住,逃不开也躲不掉。书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还在她身上,陈峰他们还在讨论怎么修改方案,没人注意到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张力。
沈星燎的大脑飞速运转&nbp;——&nbp;该怎么解释养父教的&nbp;“其他东西”?该怎么掩饰袖中的令牌?要是说漏了嘴,之前所有的伪装,就都白费了。
她看着顾西洲锐利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深吸一口气,指尖悄悄在袖中摩挲着令牌的星纹,试图从那温润的触感里,找到应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