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被逼跳楼,一个拼到吐血而亡。一个死在二十四楼的风里,一个死在后台的婚纱上。”
“二十年。够长了。”
“现在,让我们来进行……”
他停了两秒。
“迟到了二十年的清算。”
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巨大的人物关系图铺满了整个画面,红线交错,箭头密布。
中心节点上挂着两个名字:吴国华、贺老三。
瓜神没有废话,直接开干。
“第一个人,吴国华。”
照片弹出来。
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斯文儒雅的“深情伴侣”,而是一张近照。
吴国华胖了至少四十斤,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花衬衫,脖子上挂了三条金链子,左手搂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右手端着红酒杯,笑得满面油光。
背景是一艘停靠在迪拜港口的私人游艇。
游艇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印在船尾——“Eternal Love”。
永恒的爱。
弹幕瞬间刷屏。
“这他妈就是那个'为爱守候二十年'的未亡人?”
“永恒的爱?他把游艇名字起成这个?我要吐了!”
“生哥,你看看这个畜生!”
“搂着的那个小男生看着才二十岁吧?恶心死了!”
“笑得多开心啊!生哥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他在迪拜喝红酒!”
瓜神没给观众太多反应时间,直接甩出第二张图。
一份完整的资产清单。
“刘荣生的遗产,在他去世后,按照那份'被逼写下的遗嘱',有一半落入了吴国华手中。折合现金加不动产,当年总计约二亿港币。”
“我来给大家算算,这笔账,现在滚到了多少。”
屏幕上开始滚动高清照片和对应的金额。
第一张。
浅水湾的独栋别墅,四千八百万港币。
“这是他住的房子,生哥的血换的。”
第二张。
一个巨大的私人车库,灯光打得雪亮。
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巴赫、宾利……一共七辆,一字排开,像在办车展。
每辆车的购入价格标注在照片下方,最贵的一辆兰博基尼,九百六十万。
“这是他开的车,生哥的骨换的。”
第三张。
酒店开房记录。一连串的。
半岛酒店、文华东方、四季、丽思卡尔顿……每个月至少四五次,每次消费都在两万港币以上。有时是双人入住,有的是三人。登记的同行人姓名,每次都不一样。
第四张。
奢侈品消费账单。爱马仕、百达翡丽、梵克雅宝……光手表就买了十二块,最贵的一块,三百八十万。
第五张。
海外地产。温哥城一套公寓,雾都一套联排别墅,東京银座一间商铺。加起来又是七千多万。
所有照片滚完,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总数字:5.87亿港币。
瓜神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
“五点八七亿。”
弹幕在这一刻,反而安静了。
不是没人想说话。
是太多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有一条弹幕,被几千个人同时打出来,刷满了整个屏幕:
“吴国华,你不是人。”
瓜神抬了抬手,像是在示意大家稳住。
“吴国华的账,算到这里。”
他的语气突然沉了下去,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水里。
“接下来,第二笔。”
他吐出三个字。
“贺老三。”
然后又吐出三个字。
“忠义堂。”
屏幕上的画面骤然一变。
不再是照片和银行流水了。
是一份份盖着红色“机密”印章的文件。
扫描件,原件照片,内部通讯记录,甚至还有手写的账本。
那种最老式的、用毛笔写在红格子册页上的流水账。
瓜神把这些东西整理成了一份长达数百页的电子档案。
此刻,这份档案开始在全网超过十五亿观众的面前,一页一页地翻开。
第一部分。
标题打在屏幕正中央,白底黑字,像一张判决书:
忠义堂:近二十年跨境洗钱路线图及资金流向明细
详细到什么程度?每一笔钱从哪个账户出,经过哪几个壳公司中转,最终落入哪个人的口袋,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涉及的银行横跨港城、澳城、红叶国,光洗钱通道就画了十七条。
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