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记……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汝莲半天没说出完整话来,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额头隐隐冒出汗意,声音都发飘了,“我就是,就是想着帮您整顿风气,没敢有别的私心,我一时嘴快,说话没轻没重,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刚才还敢抖搂内幕、主动献“第二把火”的气焰,这会儿全熄了,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
夏风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语气冷硬,不留余地:“你自己先回去,把心态摆正。干部违纪、作风乱象,皆是事关党纪国法的大事,绝非某人用来邀功上位的筹码。今天这些话,到此为止,再在外乱嚼一句,后果你自己掂量。”
宋汝莲如蒙大赦,连声应着:“是是是,我记住了!”
宋汝莲几乎是逃一般地退出了办公室,门被带上的一刻,她眼中闪过浓浓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