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结果。而夏风不过是其中的一员。
夏风没有辩解,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叠方案,轻轻推到她面前。纸张边缘被反复翻阅得有些发软,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批注,一看就是沉下心打磨过很多次。
“我不是来走后门的。”他语气平静,“我是来请你帮我把关的。这块地一百二十八亩,牵扯几百名下岗职工,买断工龄的补偿拖了好几年,这其中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我既要守住国资规矩,也不能亏着老百姓。”
穆欣彤眉梢微挑,带着几分不屑,随手翻开一页,语气冷淡:“基层做旧改,我见得多了。要么租金过低造成国资流失,要么租赁年限超标,要么把职工安置当成空话,你们这套,大概率也一样。”
她指尖随意划过页面,本来只是应付性扫一眼,可目光落在一行字上,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