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嫂子,有联系方式吗?”
“我给职介所打电话,刚好一、二楼刚装了座机。”她说道。
三分钟后,三嫂说,的“那女孩正在职介所,也想要这份工作,正谈着呢!”
“说20分钟就到。”
这时才给三嫂说,“这是我高中同班同学,她人我清楚,就定了吧!”
“是吗?真是太巧了,那你得见见。”她说。
蒋蔓下来后,杨志才把情况说了,她也是觉得神奇。
是啊,人生就是这样奇怪,一个偶然机会,居然还能见到,七年不见的同学。
高中毕业,杨志才他们文科班,考上大学的只有五人,其余的就是回家务农。
自己看成绩时,被学校领导、老师们包围,很多同学连话都没说上。
加上落榜的黯然,很多同学就这样错过了。
大学四年,上班两年多,在家里待的少,只听说一位同学在永塔开饭馆,还有几位当兵后考上军校。由于彼此变动,已经断了联系。
现在突然看到熟悉的名字,怎么不让她心潮澎湃。
其实,杨志才还有一句道歉,没有和黄中梅说。
这女孩一直成绩不错,基本在前十名的样子。
他还是屌丝的时候,班会上让成绩好的同学,上台讲述自己的学习经验。
黄中梅英语特别好,上讲台分享。
可能当时有点紧张,又或者这女孩腼腆,半天没说出话。
他英语本来就不好,就认为女孩扭捏作态,一句话,“既然不愿分享,怕我们学吗?那就下来吧!”
这下 ,女孩憋不住了,走下台,趴在课桌上抽泣着哭,两小时没抬头,此后两年多,她是杨志才,唯一没说过话的同学。
想想少年时的懵懂无知,伤了别人的自尊还不自知,两世为人的他,深感抱歉。
才大致和蒋蔓说了黄中梅的事,小妮子还没表态。
正主已经到了。
依然是齐耳的短发,黑色的裤子,白短袖衬衣,平底鞋。
唯一是成熟了不少,没有当初少女般的羞涩。
杨志才坐在树下,小方桌旁;黄中梅并没有看向这边,而是略带拘谨的向三嫂走去。
还没开口,三嫂说,“你去方桌那边,我小弟找你!”
等她转过头,杨志才已经站起来,笑着说,“老同学,好久不见。”
黄中梅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说,“杨志才,你怎么在这?!”
“快过来坐,这我女朋友,蒋蔓。”
两人互相说了声“你好!”
这才坐了下来,三嫂已经倒了杯水过来。
“小黄,刚我小弟看资料,说你是她同学,让过来坐坐,其它没什么的。”
“没事,嫂子,我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杨志才说,“聊聊呗,老同学。”
指着蒋蔓,“她在场应该不介意吧?”
“没事的,同学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黄中梅大方的说道。
“这几年怎么过的,能说说吗?”他问。
“说来话长,90年毕业,你们考上大学,我差了30分,就是中专线也是差4分,太不甘心了。”
“我比你大点,马上19了,家里条件差,说是给我说个婆家。”
“没干,还大吵一架,我爸妈咬着牙,供我复读一年;条件是,再考不上,就嫁人挣彩礼。”
“是呀,这是唯一的对抗理由,不然,确实没有别的办法。”杨志才说道。
“嗯,我也是赌自己的命运,所以在灵川中学复读的时候,也是拼命学习。”
“成绩不错, 基本维持在本科以上的水准。”黄中梅继续说。
“但我当时没管那些,只要读个中专就可以。”
“本来一切正常,可是临考前,我爷爷出车祸,他是最支持我读书的人,对我影响很大,很大。”
她特别拉长声音说道。
“感觉到了压力,高考前自己睡不着觉,又腹泻、低烧,最后一天考试,我连历史、政治题都读不通。”
“成绩出来,比上年还差。”
“唉,这就是命运啊!”黄中梅叹气说。
“回到家中,家里本来欠了不少账,我妹成绩也不错,所以就只有嫁人了。”
“不到4个月,我就结婚了,现在儿子都快5岁了。”
她自嘲地说。
“那你丈夫呢?”他问。
“初中生,对我也算不错吧,刷涂料的,到处打零工。”
“那你到新绵多长时间了?”
“快两年了,服务员、卖衣服、做家政,都干不了多长,始终觉得难受。”黄中梅说道。
“我们农村人,在城里没有关系,想找个体面点的工作,真是太难了。”
“听嫂子描述了工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