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的初步分析，”托卡博士的电子眼中数据流闪烁，“所谓的‘灵气’，实际上是一种‘有序能量场’。它与宇宙背景辐射有相似性，但波长结构呈现高度有序的几何排列，类似……某种编码过的信息载体。”
他调出全息投影，显示灵气样本的频谱分析图。
图上，那些波动不是随机的，而是精确地符合某种数学规律——斐波那契数列的变体。
“更惊人的是，”托卡继续说，“这种能量场能与生物意识产生共振。我们尝试用不同频率的意识波照射样本，发现当意识波频率与灵气波动频率达到特定比例时，会出现‘放大效应’——灵气浓度增加，意识波的强度也同步增强。”
修真文明的云岚长老微微点头：“这就是修真理论中的‘以意引气’。修士通过冥想调整自身意识状态，与天地灵气产生共鸣，从而引动灵气入体。”
“但问题在于，”星灵代表明镜提出，“按照修真理论，灵气是遍布宇宙的。可为什么我们的灵能探测器在大多数星域检测不到如此有序的能量场？只有在特定的‘灵脉’或‘福地’才有显着读数？”
实验进入第二阶段。
这次上场的是修真文明的阵法大师清虚子。
他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聚灵玉”，将其放入灵气样本中。玉石表面亮起复杂的符文，开始缓缓旋转。
监测数据立刻出现变化。
原本均匀分布的灵气，开始向聚灵玉汇聚。更奇妙的是，在玉石周围三尺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微型的“灵气浓度梯度”——越靠近玉石，灵气浓度越高，最高点达到初始值的十七倍。
“聚灵阵的原理不是‘创造’灵气，”清虚子解释道，“而是‘引导’和‘聚集’。宇宙中确实处处有灵气，但大多稀薄且弥散。聚灵阵的作用，是通过特定的空间结构和能量频率，将弥散的灵气聚集到一点。”
托卡博士立刻调取聚灵玉旋转时的空间曲率数据。
“空间扭曲……是了！玉石旋转时，周围的空间结构发生了微小的周期性变化。这种变化与灵气的‘有序波动’产生了共振，就像音叉共鸣一样，将特定频率的灵气吸引过来。”
他兴奋地开始计算：“如果这个模型成立，那么所谓的‘灵脉’，很可能就是行星地质结构中天然形成的‘巨型聚灵阵’。某些特殊的矿物分布、地壳运动轨迹、甚至水流走向，无意中构成了能够聚集灵气的天然结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如果灵气的分布规律可以被科学解析，那么理论上，在任何星球上都可以人为建造“人造灵脉”！
理论探究之后，是实践验证。
但这次不是让人类修士来演示，而是让不同文明的志愿者尝试基础修炼。
第一个志愿者是自由联盟的托卡博士本人。
“我的机械躯体无法修炼，”他说，“但我保留了生物大脑。按照修真理论，意识是修炼的核心载体。我想尝试用纯粹的意识来感应灵气。”
他在特制的意识连接舱中躺下，大脑连接上高精度的意识监测设备。
清虚子站在舱外，开始传授最基础的“静心法”——不是功法，而是一种让意识平静、专注、开放的状态调节技巧。
“想象你的意识如平静的湖面，不起波澜。然后，尝试去‘感觉’周围能量的流动，不是用传感器，是用直觉。”
托卡闭上眼睛，机械躯体的指示灯进入低功耗模式。
监测屏幕上，他的脑波逐渐从活跃的β波转变为平缓的a波，最后稳定在深度冥想的θ波。
三分钟后，异象出现。
聚灵玉周围的灵气，开始向意识连接舱方向流动。虽然很微弱，但所有探测器都记录到了明确的流向变化。
更惊人的是，托卡的大脑神经元活动出现了新的频率模式——一种从未在任何机械文明个体中记录过的波动，这种波动正好与灵气波动的频率吻合。
“他……真的感应到了。”云岚长老惊讶地说，“没有经脉，没有丹田，仅凭生物大脑和意识专注，就与灵气产生了共鸣！”
托卡睁开眼睛时，电子眼中充满了震惊。
“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不是视觉、听觉、触觉这些常规感官，而是一种……‘场’的感觉。温暖、流动、充满生机。它让我想起童年时躺在故乡草原上，感受阳光和微风的感觉——虽然我的故乡星球早已毁灭，这个记忆只是数据备份。”
明镜的光体轻轻颤动：“这是灵能感应与灵气感应的相似性证明。我们星灵感应宇宙能量时，也有类似的‘场感’。只不过我们感应的是更基础、更原始的‘灵能’，而灵气似乎是灵能的一种……有序化形态？”
第二个志愿者是星灵的年轻灵能者“涟漪”。
她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柔和的光晕。按照修真理论，这应该是无法修炼的——因为没有肉身，就没有经脉和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