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五“神”。
首都星系内,所有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部失声。
帝国元帅霍夫曼瘫坐在指挥椅上,喃喃道:“那……那是什么……”
观礼台上的贵族们开始骚动、恐惧、逃离。
而王也,已经收回了剑。
天元剑恢复三尺三寸,飞回他手中。
“现在,该你了。”他看向储能星。
时间还剩四十五分钟。
储能星的地表,三千个点防御阵列已经全部激活,疯狂射击。无数能量束、导弹、动能炮弹,形成密不透风的拦截网。
但这拦不住王也。
他需要的不是突破拦截,而是……摧毁整颗星球。
因为储能星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反物质储存罐,里面压缩着相当于十万亿吨tNt当量的反物质。一旦失控爆炸,威力足以摧毁整个首都星系。
所以帝国的防御才如此严密——他们不是怕储能星被摧毁,是怕它被“不恰当”地摧毁,导致连锁反应。
但王也找到了那个“恰当”的方法。
他需要一剑刺入储能星的核心,在引爆反物质的同时,用空间法则将爆炸威力约束、压缩、转移到……深渊。
用深渊的能量,炸毁深渊仪式。
“第五剑,也是最后一剑。”王也轻声说,“此剑名为——‘破星’。”
他双手握剑,剑尖朝下。
然后,他开始“下降”。
不是飞行,而是像跳水运动员那样,头下脚上,向着储能星坠落。
坠落过程中,天元剑的剑尖开始汇聚光芒。
不是银白色,而是透明无色的光——那是高度凝练的空间法则。
剑尖周围,空间开始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微型的黑洞视界。不,不是真正的黑洞,而是“空间奇点”,一个法则层面的“破洞”。
王也的速度越来越快。
点防御阵列的炮火落在他身上,但都被剑尖的空间奇点吸收、吞噬、转化为剑势的一部分。
他像一颗逆向升空的流星,拖拽着长达数万公里的空间扭曲尾迹,笔直撞向储能星。
十万公里。
一万公里。
一千公里。
储能星的地表防御指挥官疯狂嘶吼:“所有火力集中!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拦住——”
话音未落。
王也,命中。
剑尖接触储能星金属地表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剑尖刺入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点”。一个无限小、无限重的点。
那个点开始“吸收”周围的一切。
金属地表像水流般向点内塌陷、流动、消失。塌陷迅速扩散,一公里、十公里、一百公里……储能星的三千公里直径,在那个点面前,像沙雕一样脆弱。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因为连声音都被吸走了。
三秒后,储能星消失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残骸在引力作用下向内坍缩,最终全部没入那个点中。
点开始收缩。
收缩到极限时,它“炸开”了。
不是物质爆炸,而是空间爆炸。
那个点其实是一扇被强行撕开的、通往深渊某层的空间门。储能星的反物质能量被全部灌入门内,在深渊中引爆。
从外界看,只看到储能星原来的位置,空间像摔碎的玻璃一样裂开无数缝隙,缝隙中透出暗紫色的、令人疯狂的光芒。
然后,裂缝愈合。
一切恢复平静。
储能星,连带着它内部储存的十万亿吨当量反物质,消失了。
被转移到了深渊,炸毁了某个深渊层面。
金字塔顶端的深紫色漩涡,开始剧烈波动。
能量供应中断,仪式被迫中止。
漩涡中央,皇帝的身影发出不甘的咆哮:“不——!!就差一点!就差——”
漩涡开始收缩、溃散。
皇帝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砸在金字塔顶端。他身上的深渊触须开始枯萎、脱落,皮肤表面浮现出大量扭曲的符文,那是仪式反噬的痕迹。
虽然没有完全失败,但他也远未成功。
现在的皇帝,处于一种尴尬的中间状态:获得了部分深渊权能,但代价是身体和灵魂的永久性损伤。他比之前强,但远未达到预期的“神”级。
王也悬浮在原来的储能星位置,缓缓收剑。
天元剑化作流光,回归戒指。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连续五剑,尤其是最后一剑“破星”,消耗了他三成法力。这在修真界已经是恐怖的概念,因为道祖级别的三成法力,足够摧毁一个中型星系。
“该走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