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修为达到元婴后期；第二，至少掌握一道完整法则；第三，得到三位护经人的共同认可。”
“三位护经人？”
“对。”王也点头，“除了你之外，我还会指定另外两人。你们三人共同守护传承核心，任何重大决定都需要三人同意。这样既能保证传承安全，又能防止个人专断。”
“另外两人是？”
“林玄是一个。”王也说，“他作为我的分身，拥有我的部分记忆和感悟，是最合适的护经人之一。另一个……我还在物色。”
苏小雨明白了：“所以这是一个制衡体系。”
“没错。”王也赞许地看着她，“权力需要制衡，传承也是。即使是我指定的护经人，也不能完全信任。因为人是会变的，百年千年之后，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思维，让苏小雨有些心惊。
但她也知道，这是必要的。
“师尊，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她问。
王也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出了一段让苏小雨永生难忘的话：
“小雨，你知道吗？修真修到最后，修的其实不是力量，而是选择。”
“选择为什么而活，选择为什么而战，选择为什么而死。”
“我选择守护地球文明，不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乡，而是因为……这个文明值得守护。它不完美，有战争，有仇恨，有愚蠢，但也有爱，有勇气，有希望，有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的坚韧。”
“这种坚韧，我在其他文明身上很少见到。”
“所以我把传承留在这里，因为我相信，这个文明会用这些传承，创造出比我更辉煌的未来。”
他看着苏小雨，眼神中充满了期许：
“而你，以及你的同伴们，就是这个未来的开创者。”
“不要活在我的阴影下，不要局限于我的道路。去开创属于你们自己的道，属于地球文明的道。”
“也许有一天，当你们足够强大时，我们可以在高维世界重逢。”
苏小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王也扶起她，最后交代：
“传承的事，你负责协调。在我飞升之前，我会再讲道三次。第一次针对筑基期以下，第二次针对金丹期，第三次针对元婴期及以上。你安排一下，让所有修士都有机会参加。”
“是！”
“去吧。”
苏小雨离开了。
王也独自站在第九层，看着窗外的秘境风光。
百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从那个在废弃天台自杀的凡人，到如今即将飞升的渡劫大能……
这一路，走得真不容易。
但值得。
因为他留下的，不仅仅是一门功法，一个传承。
而是一个文明崛起的火种。
一个可能改变整个宇宙命运的希望。
“接下来，该准备讲道的事了。”
王也盘膝坐下，开始调整状态。
他要让这最后三次讲道，成为地球修真文明历史上最珍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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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第一次讲道。
地点：昆仑山脉主峰，露天道场。
听道者：全球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共计三千七百万人。
是的，三千万人。
即使王也用空间阵法拓展了道场，也无法容纳这么多人。所以采取了“虚实结合”的方式——现场只容纳十万人，其余人通过灵能投影远程听道。
清晨，朝阳初升。
王也出现在道场中央的高台上。
没有华丽的出场，没有浩大的声势，他就那样平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位普通的老者。
但当他的声音响起时，天地都安静了。
“今日讲‘道’。”
只一个“道”字，却仿佛蕴含着宇宙的真理。
“道是什么？有人说是规则，有人说是力量，有人说是真理。”
“我说，道是存在的方式。”
“星辰存在，所以有道，是为星辰之道。生命存在，所以有道，是为生命之道。文明存在，所以有道，是为文明之道。”
“修真者修炼，修的不仅是个人之道，更是与天地共鸣，与文明共进之道。”
他讲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更神奇的是，他的话语中蕴含着法则之力，不同修为的人听到的内容不同。
筑基期的修士听到的是基础修炼法门的精要。
炼气期的修士听到的是如何稳固根基、避免走火入魔。
而尚未入门的普通人，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