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昆仑号’的设计参数来看,完全可能。”陈薇调出数据,“它的灵能曲速引擎可以实现八光年内的精准跃迁,误差不超过百万公里。如果我们在帝国舰队换防的间隙发起攻击,完全有可能在援军赶到前撤离。”
苏小雨提出关键问题:“但如何确定换防时间?这需要深入帝国的情报网络。”
“这个交给我。”赵启明调出一份名单,“自由联盟和我们共享了一些情报渠道。如果动用这些渠道,再配合‘太虚’系统的数据分析,应该能推算出大概的换防周期。”
四人越讨论越投入。
军事的严谨、科技的创新、政治的权衡、修真的玄妙……四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开始碰撞、融合。
苏小雨从修真角度提出:“其实我们不需要完全摧毁后勤枢纽。如果能用阵法暂时屏蔽它的通讯和能源系统,帝国舰队在换防期得不到补给,前线就会出现混乱。这样造成的破坏可能比直接摧毁更大。”
“阵法?”陈薇好奇地问,“修真阵法能在太空中起作用吗?”
“只要有足够的灵能支撑,就可以。”苏小雨调出几个基础阵法模型,“而且阵法比炸弹更隐蔽,帝国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发现问题是人为的。”
林锋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如果我们能做到悄无声息地瘫痪一个后勤枢纽,确实比直接轰炸更有利。这样帝国会以为是技术故障,不会立刻联想到地球的反击。”
“但这就需要更精准的行动。”赵启明提醒,“阵法布置需要时间,‘昆仑号’必须在敌人的监视盲区停留更久,风险也更大。”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林锋调出星图,开始进行战术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人几乎忘记了休息,全身心投入到计划的制定中。他们争论、妥协、创新、再争论……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是在制定一个计划,更是在学习如何与不同领域的人合作,如何将各自的专长融合成一个整体。
这,正是王也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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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时后。
三组候选人重新聚集在汇报大厅。
王也终于现身,坐在大厅前方的座位上。他身边是周雨桐、李振国和三位传承者——他们将作为评委,评估三组的表现。
第一组由林锋代表汇报。
他们的计划代号为“寂静风暴”——利用自由联盟提供的情报,在帝国边境的“伽马-7”后勤枢纽换防期间,用“昆仑号”搭载的修真者布置大型遮蔽阵法,瘫痪该枢纽72小时。同时,在帝国其他几个关键节点制造假象,让帝国误以为是技术故障而非敌袭。
计划详细到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种可能意外的应对方案,甚至连阵法所需灵能的计算都精确到了个位数。
第二组的计划更加激进——他们提议“昆仑号”直接跃迁到帝国一个重要的造船厂附近,进行闪电式打击后立刻撤离。这个计划的优点是战果显着,但风险极高。
第三组则相对保守——他们建议“昆仑号”首航前往银河系边缘的未知星域,避开帝国势力范围,先进行长时间的测试和训练,等完全掌握巨舰性能后再考虑作战。
三个计划,三种风格。
王也听完后,没有立刻评价,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执行你们的计划时,突然发现帝国的深渊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吞噬法则正在从目标区域扩散,你们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深渊计划?吞噬法则?
这些信息他们从未接触过。
“王真人,您说的深渊计划是……”林锋试探着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全部。”王也说,“但你们可以假设:如果目标区域出现了某种无法用常规科学解释的‘空间坏死’现象,任何进入该区域的物质都会失去存在性,你们会如何调整计划?”
三组候选人陷入了沉思。
这次不是战术推演,而是面对完全未知的威胁。
第一组四人快速交换眼神,然后苏小雨开口:“如果是那样……我们可能必须放弃原计划。因为对抗未知威胁需要的是研究和准备,而不是贸然行动。我会建议‘昆仑号’先撤退,收集数据,分析这种‘空间坏死’的本质。”
“但如果那是帝国正在进行的某种武器测试呢?”王也追问,“如果不阻止,这种坏死可能会扩散到更多星域。”
陈薇接话:“那就需要更多情报。我们可以派遣小型侦查舰靠近观察,但保持安全距离。同时,在修真体系中寻找对抗‘存在否定’的方法——如果吞噬法则是从概念层面攻击,那么可能需要从法则层面进行防御。”
这个回答让王也微微点头。
第二组的回答则更偏向军事:“如果确定是帝国的新武器,我们应该趁它还未完全成熟时全力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