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基调:“大凶之地,亦藏一线生机。然贪多冒进,必遭反噬。可遣微尘窥探,不可举族以赴。因果甚大,慎之再慎。”
他的意思是,那里危险至极,但也可能有一丝机会。但不能贪婪冒进,只能派最不起眼的东西去小心查看,绝不能把整个文明押上去。那里的因果牵连太大,必须无比谨慎。
经过长达数日的激烈辩论和反复权衡,瓦西里耶夫最终做出了决断。
“采纳‘有限探索’方案。”他沉声宣布,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成立‘裂隙研究所’,艾琳娜博士兼任所长,权限为‘文明存续’级,直接对最高议会负责。调配‘伏羲’百分之五的算力,用于支持研究所的数据分析和模拟推演。”
“首要任务:研制代号‘星尘’的新一代微型隐蔽探测器,目标是在绝对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对特定疑似信号源进行抵近侦察。在获得决定性发现或遭遇不可控风险前,不进行任何形式的载人勘探,不投入大规模资源。”
“同时,‘远望计划’继续执行,但重点转向监视虫洞太阳系一侧的动静,确保其入口的隐蔽与安全,并研究在极端情况下封闭或摧毁虫洞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决策。它承认了机遇的存在,但用最严格的锁链将其束缚,将风险控制在尽可能小的范围内。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密室内只剩下瓦西里耶夫和艾琳娜的投影。
“艾琳娜,”瓦西里耶夫的语气异常严肃,“我知道你对知识的渴望,但请记住,我们是在悬崖边上跳舞。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特有的执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明白,总指挥。我们会像对待最不稳定的反物质一样,对待这次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