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

    “再来。”他说。

    苏月抬手，又一块合金板浮现在空中。

    这一次，林枫没有急着出剑。他站稳脚步，把剑横在胸前，缓缓调整气息。体内的真气顺着经脉流动，一点点压向剑尖。

    第一剑。

    平稳切入，断口光滑。

    第二剑。

    速度加快，依然精准。

    第三剑。

    他开始加入微小的角度变化，模拟实战中敌人移动的轨迹。

    第四剑。

    第五剑。

    第六剑。

    连续六次完美命中。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肌肉记忆逐渐形成。

    第七剑刚落，苏月突然抬手。

    “停。”

    她目光扫向东南方天空。

    林枫顺着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还有另一架。”苏月低声说。

    林枫立刻打开雷达，屏幕刷新，一个隐藏信号刚刚激活，位置更高，飞行速度极慢，几乎贴着云层边缘滑行。

    “隐形涂层。”他眯眼，“这次是高空长时监控。”

    苏月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寒气缓缓凝聚，形成一把完全透明的短刃。

    她手腕一抖。

    短刃离手，升空，消失在夜色中。

    十几秒后，高空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爆裂声。

    雷达上的红点瞬间熄灭。

    林枫看着屏幕确认信号消失，低声问：“你怎么发现的？”

    “风。”苏月收回手，“它飞得太稳，反而扰动了气流层的自然节奏。”

    林枫没再说话。他重新握住诛仙剑，剑身微颤。

    “继续。”苏月说。

    林枫深吸一口气，再次举剑。

    第八次练习开始。

    剑光划破夜空，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

    第九次。

    他的手臂已经麻木，但动作没有变形。

    第十次。

    剑锋落下，合金板无声断开，周围瓦片纹丝未动。

    苏月终于露出一丝认可的表情。

    “你可以做到。”她说，“但在现实中，真正的考验不是练了多少次，而是第一剑能不能杀死对手。”

    林枫把剑收回背后剑鞘，呼吸平稳了些。

    “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你试试这个。”苏月抬手，三块合金板同时悬浮，呈品字形排列，间距不足二十厘米。

    林枫盯着那三块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剑三断，不能偏移分毫。

    他站定，闭眼，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剑尖。

    三秒后，他睁眼，拔剑。

    剑光如线，穿透三块金属板，依次切断。

    最后一块板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月点头：“勉强合格。”

    林枫没松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看向西郊方向，那里曾是红点消失的位置。

    陈天傲的人来过了。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杀招，还没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