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微微晃动。三十道分身收回后，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走回来，在林枫身边停下。

    “苏月走了。”她说，“现在轮到我。”

    林枫看着她。

    “你不该冒这个险。”

    “我已经死了三次。”她笑了笑，“每一次都是为了保住你的后路。这一次，我不想再躲在暗处看你一个人扛。”

    远处最后几名残敌开始溃逃。

    艾莉娅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雾。她轻轻一推，黑雾扩散成一张大网，罩向逃跑的方向。凡是被网碰到的人，动作立刻变慢，影子像是被钉住一样，拖着他们往回拉。

    不到半分钟，所有人被拖回战场中心，跪在地上。

    林枫走到他们面前。

    “谁让你们来的？”

    没人回答。

    他抽出剑，剑尖点在其中一人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却咬牙不语。

    艾莉娅走过来，蹲下身，用匕首挑起那人的下巴。

    “你说不说，其实不重要。”她说，“我知道他们在哪。”

    她闭上眼，竖瞳微微发亮。几秒后，她睁开眼。

    “b7层最深处，有个封闭实验室。里面有台主控机，连着所有黑暗药剂的数据源。”

    林枫皱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死的时候，看到过。”她站起身，“我的意识被拉进过那个地方。他们用玩家做实验，不只是为了控制游戏，是为了改造现实。”

    林枫沉默。

    终端还在发烫，深蓝科技大厦的坐标依然亮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剑意在经脉里流动，稳定而锋利。

    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靠别人保护的新人。

    艾莉娅站到他身旁，低声说：“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林枫抬头看向远方。

    “去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艾莉娅点头，抬手打出一道信号弹。红色光焰升空，在夜空中炸开，照亮整片废墟。

    这是集结令。

    也是开战信号。

    三分钟后，炎姬从火山口赶回，叶轻语也被苏月留下的剑印唤醒。两人落地时都看到了艾莉娅眼中的竖瞳，却没有问原因。

    她们只知道一件事——战局逆转了。

    林枫站在高地上，身后三人一字排开。

    他抬起剑，指向深蓝科技大厦的方向。

    “目标，b7层。清理所有守卫，摧毁主控机，终结这场实验。”

    话音落下，四人同时动身。

    林枫冲在最前，剑气撕裂空气。艾莉娅紧随其后，身影在光明与黑暗之间不断切换。炎姬双拳燃火，叶轻语手中弓弦已满。

    他们穿过残破城门，踏入通往地下层的通道入口。

    金属门厚重无比，上面布满符文锁链。

    林枫举剑就要劈下。

    艾莉娅突然伸手拦住他。

    “等等。”

    她蹲下身，手指抚过门缝。一滴血从她指尖滑落，渗入门缝。血迹迅速变黑，像被什么东西吸走。

    门上的符文开始闪烁红光。

    “有陷阱。”她说，“里面不止守卫，还有活体监控。”

    林枫收剑。

    “那你来。”

    艾莉娅站起身，左眼紫芒大盛。她将手掌贴在门上，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消失。下一秒，她的影子从脚下剥离，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十秒后，门内传来几声闷响。

    紧接着，锁链断裂，大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