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拔萝卜”那句突然拔高,转成破锣似的走调,“等他们耳朵乱了,我再亮真相——那时候,他们的脑子会自己喊‘我不信’。”
“可林默说小音可能启动‘静默清除’。”小戏攥着加密优盘,指节发白,“所有联网设备都会被格式化。”
苏晚将录音文件拖进上传框,十二个审计角的公共终端地址在屏幕上排成星图。
她的指尖悬在回车键上,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她眼尾的泪痣:“那就让火,烧到她管不到的地方。”
“叮”的一声,文件发送成功。
小戏看着审计角的状态灯逐个亮起,像十二颗星子落进城市的暗角。
苏晚起身时,风衣下摆扫过椅子,露出脚边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小音的美甲特写截图,边角被她捏得卷了毛。
老城区鼓乐社的灶火还没熄。
老鼓蹲在新鼓前,牛皮鼓面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拿起修鼓刀,刀尖轻轻划过鼓面中心——那里正嵌着半枚烧黑的声纹灯残件,像块等待苏醒的火种。
“明儿个,”他对着鼓面轻声说,粗粝的嗓音裹着夜风,“该你唱大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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