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窗呀?”小清棠拽着母亲的围裙。“风要能进来,花才活得自在。”母亲的指尖沾着花泥,在她鼻尖点了点。
她摸出手机拨通林默的号码,晚风掀起她的发梢:“门要锁,窗别关死,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低低的笑声:“好,就像你的心,透光。”
深夜的林会计家飘着焦糊味。
老人蹲在阳台,火盆里的图纸正蜷成黑蝴蝶。最后一张纸刚要落进火里,他突然抽回手——纸上“密钥设计”四个字被火光映得发红,第三项校验码的位置空着,像道未愈合的伤。
小忆抱着小熊玩偶站在门口:“爷爷,老师说,道歉要趁月亮还没睡。”
林会计摸出信封,将图纸小心塞进去。他蘸着墨水在信纸上写:“密钥设计,第三项校验码为‘棠’字篆体——你母亲说,给未来留点温柔。”
信寄出去时,月亮正爬上花店的新屋檐。
林默坐在办公桌前,拆信的手微微发抖。“棠”字的篆体在信纸上舒展,像片被春风吹开的花瓣。他抬头望向窗外,月光正漫过未锁的窗,窗台上的满天星干花轻轻旋着,像场无声的回应。
老匠的工具箱在墙角投下暗影,里面躺着那把新锻的铜锁,“小林”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次日清晨五点的微光里,老匠蹲在花店门前,将铜锁对准门框上的锁眼。他的手稳得像块老玉,锁芯转动的轻响,混着晨露打在花瓣上的声音,轻轻叩开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