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SLENt-7”烙印上,刺得眼睛生疼。
苏晚指甲掐进茎秆,蜡层裂开细缝:“他们不是用这些人算账。”抬头时眼尾泪痣发颤,“是用人肉当防火墙。小默的记忆碎片里有密钥,他们怕电子系统被黑,就把密钥种在活人脑子里。”
林默走到窗前。初升太阳染金红玻璃,远处楚氏摩天大楼像黑刺,顶楼办公室灯还亮着——楚怀瑾惯常通宵看财报。摸出铜扣放在小默掌心,少年手指突然动了动。
沈清棠的童谣声顿住,所有人目光聚过去——小默的食指在铜扣上慢慢划动,晨雾里写出歪扭的字:“别......关灯。”
花店玻璃映出城市轮廓。林默望着渐次亮起的晨光,听见苏晚敲键盘声、沈清棠换热水声、小默均匀的呼吸。摸出手机给改革学校监督亭发消息:“今日重点:所有药房后巷,查半夜卸货的车。”
城市地下某个角落,无数“静默者”的终端屏幕突然闪过淡绿代码。没人注意那行字,除了刚从排污管道爬出来的清洁工——他望着东方朝霞,把铜扣揣进兜里,里面还躺着半张烧焦的纸片,墨迹在晨露里慢慢晕开,像朵正在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