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纸:“姐姐,我也想当主持人。”“阿姨,妈妈说我可以大声说话了。”指尖停在一行歪扭铅笔字上,嘴角慢慢翘起。
“给。”林默站在门口,抱牛皮纸袋,袋口露“改革委员会”烫金logo。
苏晚接过,抽出文件:《文化叙事干预公共事件操作指南》,页脚标“草案通过”。
“以后,剧本杀也能当证据。”林默倚门框笑,月光在铜扣上镀银边。
苏晚抬头,眼里有星子跳动:“那我开家‘真相剧院’。”她说,“坐五百人,舞台要够大,让每个想说话的人……”
“都能站到最前面。”林默接话,转身要走,被她叫住。
“林默,你说……”她合上留言册,封皮贴直播灯牌剪报,“他们还会再洗牌吗?”
林默回头,铜扣在月光下闪了闪。想起昨夜变电站老观的话:“这次,规则该我们定了。”
“赢家从不洗牌。”他说,“因为他们……”指了指窗外剪报,“就是规则本身。”
留言册最后一页的铅笔字被风掀起。窗外,风铃草轻摇,像是回应:火已燃起,舌根不冷。
林默离开花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摸出来看,未读短信:“旧宿舍钥匙在窗台,明天六点。”发信人是老周——前保洁队队长。
抬头望夜空,月亮西沉,东边泛起鱼肚白。
清晨六点的风带凉意。林默站在旧保洁员宿舍门口,铁门锈迹斑斑,门环挂着他当年系的红绳。
伸手握住门环,金属凉意渗进掌心。门后传来细碎响动,像翻纸箱,又像风穿破窗户的呜咽。
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