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五十五分,城东高架桥。
主控车仪表盘突然爆闪红光,引擎嗡鸣几声后戛然而止。司机猛拍方向盘,怒吼:“F7?这车从没出过这问题!”后方车队陆续停下,喇叭声此起彼伏。交通开始拥堵,桥面陷入混乱。桥下阴影中,林默举起望远镜,嘴角微扬。“成功了。”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缩。一辆无标识黑色SUV如幽灵般疾驰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车门打开,四名黑衣人鱼贯而出,手持电击枪,直扑主控车驾驶室。他们动作专业,眼神冷酷,腰间鼓起的轮廓分明是枪。“清道夫。”林默低语,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楚怀瑾的人来了——不是来修车,是来灭口,是来重启系统,是来确保毒药准时送达。
实则这四名“清道夫”中有两名是老吴的特警卧底,腰间的“枪”是玩具模型,电击枪里装的是麻醉剂,故意“直扑驾驶室”,是为了逼林默现身,配合他演戏;SUV的车牌被老吴的人做了手脚,能实时定位,特警队已在高架两端设伏。
他握紧袖中净化器,指节发白。“不能让他们靠近司机。”可就在这时,净化器突然剧烈震颤,屏幕浮现一行扭曲代码:警告:信号被拦截。后门程序激活。林默心头一沉。有人在反向追踪信号源——小柯的指令包,被“蜂巢”防火墙捕获了。危机,正在倒计时。实则这“拦截”是苏砚卿故意触发的,后门程序激活后,净化器开始自动下载“清道夫”的内部通讯频率,林默的袖中藏着微型耳机,能实时监听“清道夫”的对话,掌握他们的行动。
他猛地抬头,望向高架另一端。一辆红色跑车正从弯道疾驰而来,车灯刺破晨雾,像一道燃烧的伤口。他还没看清车牌,心已沉至谷底。——是苏晚的车。
上午九点零三分,高架桥应急车道。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晨雾,红色跑车如一道失控的火焰,狠狠撞上护栏。火花四溅,安全气囊“嘭”地炸开,苏晚披头散发地从驾驶座滚出,手臂擦破渗血,却不管不顾地扑向主控冷链车,尖叫撕心裂肺:“我老公还在车里!他有心脏病!快开门!救救他!”
她的声音尖锐、癫狂,带着一种近乎真实的崩溃感。实则这“伤口”是影视特效妆,苏晚的跑车里藏着老吴安排的微型直播设备,她的“崩溃”是演给楚氏监控看的,直播信号正同步传给各大媒体,让公众看到“清道夫”的暴力行为;“老公有心脏病”是谎言,目的是让“清道夫”分心,给林默争取时间。
黑衣“清道夫”脚步一顿,本能地被这突发事故吸引。一人举枪警戒,另三人下意识朝跑车围拢——职业本能让他们优先处理“可视伤亡”。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林默动了。他像一道贴地疾行的影子,借着混乱人群的遮挡,从桥墩阴影中窜出,翻身上车,撬开副驾驶门。
司机已被电击枪放倒,口吐白沫,意识模糊。林默眼神一冷,迅速扯下对方工牌塞进怀里——这是“星火”日后追责的关键证物。实则司机是老吴的卧底,“被放倒”是装的,工牌里藏着楚氏地下药厂的钥匙,故意让林默拿走;口吐的“白沫”是无害的泡沫剂,避免真的受伤。
他直奔后厢,撬开冷藏箱锁扣。寒气扑面,数百个银白色“健康包”整齐排列,如墓碑般森然。每个包装上都印着烫金字体:“神经调节营养剂——怀瑾慈善·关爱市民健康行动”。林默冷笑,从怀中取出采样瓶,指尖微颤却精准无比,撬开一包封口,注入微量溶液。
净化器连接瞬间,荧光屏猛地一抖,数据狂跳——“t-8活性浓度:超标300倍。”“果然……不是药,是洗脑的引信。”他低语,眼中燃起怒火。母亲临终前抽搐的身影在脑海中闪回——那双睁到极致的眼睛,仿佛在质问这个世界为何沉默。实则这“超标300倍”是假象,这批健康包里的t-8是楚氏的诱饵,真t-8藏在另一辆白色面包车里(无标识),净化器屏幕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提示“真载体:白面包,车牌A3692”,是苏砚卿提前植入的,林默看到了,却故意没说,想引“清道夫”去抢假健康包。
他迅速将样本封入保温箱,藏进送水桶夹层。下一秒,拔出随身携带的化学烟雾弹,拇指一按。“嗤——”浓烈刺鼻的黄绿色烟雾瞬间喷涌,弥漫整个车厢。林默一脚踹开车门,高举双手,嘶声大吼:“有毒泄漏!t-8泄露!所有人撤离!接触即昏迷!快跑!”
人群炸了。“什么?假药?”“我孩子昨天就吃了这包!”“报警!快报警!”恐慌如野火蔓延,围观群众尖叫四散,连那几名“清道夫”也下意识后退,犹豫是否继续行动。实则这烟雾弹是老吴特制的“无害烟雾”,只会刺激呼吸道,不会造成伤害,林默的“大吼”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