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脏又臭的羊毛变成线。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羊毛不是结块就是断线,但陈嚣不急,只说:“继续试,总能成。”
这天,陈嚣正在查看新打的横刀,墨衡兴冲冲跑来,手里捧着一团东西:“经略使!成了!您看!”
那是一团灰白色的线,虽然粗糙,但确实是从羊毛纺出来的。
“怎么做到的?”陈嚣惊喜。
“按您说的,先清洗,再用碱水煮,然后梳理……”墨衡语速飞快,“虽然还粗,但能纺成线了!织成布应该也行!”
陈嚣接过那团线,细细摩挲,忽然大笑:“好!墨衡,你立了大功!”
他当即下令:“从今天起,大量收购羊毛。告诉各部,凉州用粮食、铁器换羊毛,价格从优!”
尉迟炽还是不明白:“经略使,这羊毛布……真有那么值钱?”
“你不懂。”陈嚣目光深远,“中原缺毛料,冬天御寒全靠棉麻,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皮裘。如果我们能产出质优价廉的羊毛布,不仅能自用,还能卖到中原,换回我们需要的一切。”
他看向墨衡:“加紧研究,改进工艺。我要在明年冬天前,看到第一批羊毛布上市。”
“是!”墨衡干劲十足。
夕阳西下,匠作曹里依然叮当声不绝。陈嚣站在院中,看着忙碌的工匠们,心中豪情涌动。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这个时代,将由他来实现。
凉州的工业萌芽,就从今天,从这叮当声中,悄然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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