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太好公开说出去的,他们两口子乐呵一下得了。
长孙皇后看过李承乾亲自起草的电文,当时眼眶就红了,“这孩子的心病总算了结了,不枉我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好久没有饮酒了,二哥,今日我们便好好小酌几杯。”
看着喜极而泣的长孙皇后,李世民也是一阵感慨,“是啊,高明这些年看着还算开朗,可总是心有芥蒂,这下好了,治好了腿疾,他心里的石头也该落地了。”
“可惜啊,若是高明的腿疾早几年治好,我与他便不会被二郎架在火上烤了。”
长孙皇后擦擦眼角的泪水,没好气道,“你这话说得,好像金官故意不给高明治腿疾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世民喝了一口杯中酒,叹气道,“唉......你不知道,二郎他为了保证高明的储君地位都做了些什么,我看着都后背发凉。”
“金官做什么了?”长孙皇后问道。
李世民摇头,“都过去了,不说也罢。”
长孙皇后白了他一眼,“你这人,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提它作甚?”
李世民无奈道,“二郎过去的事情不可怕,现在做的事情才叫可怕。”
“可怕你就制止便是,你总不能看着他走弯路。”长孙皇后道。
李世民脸上的无奈添了一丝的失落,“关键是我也被他套住了,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如何去制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