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又不想李承乾使用太多易成瘾的药物,只好让他靠意志战胜疼痛了。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手术引发的一些后续麻烦。
对李承乾来说,疼痛还能忍,可尿不出来就太折磨人了。
整整两天,他都没办法排尿,小腹憋的跟有喜了似的。
第一天的时候,李宽就建议给他导尿,奈何这家伙脸皮薄,拒绝了。
一直拖到他都快中毒了,才蒙着脸接受了导尿……
“金官,今日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李承乾咬牙切齿地警告李宽。
李宽很是无语,“老大,你这就是标准的讳疾忌医了,可是要不得。”
“早听我的话,至于把病床变成澡盆吗?”
李承乾那无力的气愤立刻变成了暴怒,“李老二,你再提我尿床的事情,咱们兄弟都没得做!”
导尿的时候他太紧张,导致水漫金山,憋了两天的尿把病床浇得透透的。
李宽不屑道,“你跟老三一样,分不清好坏,你们都是失禁罢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你们就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旁人根本没人在意你们尿床尿裤之类的屎尿屁。”
“那也不行,我是太子,是储君……等等!”李承乾正气急呢,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他的气愤瞬间变成了惊奇,“你说老三尿裤子是怎么回事?”
李宽耸耸肩,“也没啥,就是老三恐高,坐飞机的时候失禁了。”
“我就不明白了,生理反应造成的正常现象,怎么在你们身上就成污点了?”
“真的吗?”李承乾又问了一遍,“老三真的尿裤子了?”
李宽木然点头,“你脑袋疼糊涂了?我说的很明白啊!”
“哈哈哈!”李承乾的念头似乎瞬间通达许多,竟然发出了狂笑,“哈哈哈……老三他是吓尿的,我比他强多了!”
李宽瞬间明悟了一些道理。
这就是典型的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
有兄弟跟着一起丢人,那就不叫丢人了!
“金官,去去去,叫老三过来,我都躺病床上了,他当兄弟的也不来看看我这个兄长,不懂事!”
李宽满头黑线,“老大,你这是要当面从老三身上找什么优越感吗?”
“当然不是!”李承乾坚决否认,“我病了,他来探望,应当应份,这是规矩,是传统,是兄友弟恭!”
“得得得,你这个当大哥的要是真能在兄弟身上找到平衡,我得鄙视你一辈子。”
李宽让人去通知了李恪和其他皇族成员。
李承乾虽然是奔着找平衡去的,但他的手术已经成功了,是时候告诉其他人,他李承乾这个太子再也不受腿疾的困扰了。
他冒着风险接受手术治疗,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李承乾多少还是有些节操的,并没有对着李恪当面开大。
但他跟李恪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往人家下三路瞄。
李恪当时并未有什么反应,离开病房后把李宽拉到僻静处,一脸严肃又带着些纠结地问道,“二哥,老大接受的这种手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比如……改变……怎么说呢?
比如影响人的审美啊判断啊之类的?”
李宽的脸皮瞬间抖动了好几下。
李承乾看李恪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在李恪身上找心理平衡而已。
李恪的话他也听明白了。
这哥儿俩的思想看起来都不怎么纯洁啊!
“得了吧,你会错意了。”李宽道,“他导尿的时候尿床了,在你这尿裤子的选手身上找平衡罢了。”
他可是还记着历史上老大跟那个什么称心的烂事,不管是不是误会又或是来自老九的抹黑,他都必须把这种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李恪搞清楚老大的目的,当即炸毛,“岂有此理!他身为兄长,怎能如此!”
李宽道,“人家没当面说你,已经很有兄长的风度了。”
“那也不行!”李恪说着就要回病房找老大理论去。
李宽拦住他,“行了,兄弟之间开些玩笑无伤大雅,大伙又没真的嘲笑你,别太敏感。”
“说点正事,你那两个老婆实在是不像话。
你嫂子跟我说,她们在别院还当在你蜀王府呢,对谁都是吆五喝六的,这可不行。”
“你不是说你想加入星火吗?你自己做出改变还不够,后宅也得管好了才行。”
李宽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对人家里的私事更没什么兴趣。
但星火既然有了明确的纲领和理念,那就要去遵守和执行。
李恪的王妃杨氏和孺人张氏都是世家豪族出身,蛮横些可以理解,但不拿人当人,随意处罚侮辱手下仆役,乃至随意打杀奴婢就触及到李宽的底线了。
另外,二人用惯了特权,还想在岳州搞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