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归墟之力，已经悄然突破到了第四境。那九条锁链在他周身盘旋，时而化作长剑，时而化作盾牌，时而化作长鞭，随心所欲，变化无穷。

    墨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哥，你突破了？”

    墨规点头，道：“第四境，锁链化形。”

    他心念一动，一条锁链化作一柄灰金色的长剑，递到墨辰面前。

    “试试。”

    墨辰接过，挥动了几下，只觉那剑轻重适宜，锋利无比，与真正的神兵利器毫无分别。

    “这……太厉害了！”她惊叹道。

    墨规收回锁链，道：“走吧。该出去了。”

    五、归途

    两人带着墨焰，沿着原路返回。

    墨焰体型巨大，走在隧道中颇为不便，但它似乎能感应到墨辰的心意，时而缩小身形，变得如同寻常猫狗大小，时而展开双翼，在空中滑翔。

    墨辰对它喜爱得不得了，一路上不停地跟它说话。墨焰也通人性，时而用脑袋蹭蹭她的手，时而发出满足的低吼。

    “哥，你说父母当年是怎么收服墨焰的？”墨辰问道。

    墨规想了想，道：“也许是打败了它，也许是感化了它。父亲做事，总有自己的道理。”

    墨辰点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从遗迹中出来时，天色已晚。天星宗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谷口，有的收获满满，有的空手而归，还有的永远留在了遗迹中。

    带队长老清点人数，确认无人遗漏后，带着众人返回天星宗。

    星河道人早已在山门前等候。看到墨规和墨辰平安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收获如何？”他问道。

    墨规将归墟令取出，给他看了一眼。星河道人点点头，低声道：“收好。接下来，你们要去落星城找星渊。他会告诉你们下一枚归墟令的线索。”

    墨规道：“多谢前辈。”

    星河道人摆摆手，道：“不必谢。这是你父亲托付的事，我自当尽力。去吧，你们的路还很长。”

    六、夜宿苍梧

    当夜，两人没有赶路，而是在苍梧山脚下的一座小镇投宿。

    小镇很小，只有一条街，几家店铺。客栈的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妇人，看到墨焰，吓了一跳。墨辰解释说这是自己养的灵兽，不伤人，她才松了口气。

    夜里，墨规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墨辰抱着墨焰，靠在他身边。

    “哥，你说剩下的五枚归墟令，会不会更难？”

    墨规道：“会。但不管多难，我们都要找到。”

    墨辰点头，道：“嗯。我们一起。”

    她顿了顿，忽然道：“哥，你说浅雪现在在做什么？”

    墨规沉默片刻，道：“应该在溪边练功吧。”

    墨辰笑了，道：“她一定很想我们。”

    墨规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布袋。

    浅雪，等我们。

    等我们集齐七枚归墟令，等我们修炼到归墟第九境，我们就回去看你。

    窗外，三轮月亮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芒。

    远处，清风谷的方向，也许有一个人，正望着同一轮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