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不知几颗“人头”在悄无声息中滚落，几个位高权重、或实权在握的身影，或被秘密带走，或被调往无关紧要的闲职。
一场涉及绝密物资运输路线、人员审查、甚至可能更深层利益输送的清洗，在军部和国安最精锐部门的联合铁腕下，迅速而冷酷地完成。
消息被严密封锁，知情者噤若寒蝉，但某些圈子里的空气，骤然冷冽了许多。
江辰在“天工”总部收到了来自刘将军方面，仅有寥寥数语的加密简报：“蛀虫已除，路线已肃，相关责任人均已处理。”
“‘溯光’后续安保与运输，将由中央警卫局与战区特种保卫部直接接管，成立联合保卫处，垂直管理。望引以为戒，确保核心技术与资产绝对安全。”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有冰冷的结果和更严格的管控。
这就是军方给出的“答复”，简洁、直接、有力。
江辰对此并无异议，甚至乐见其成。
内部的漏洞被堵上，以后“溯光”的流转将处于更严密的监控之下，这对他、对“天工”都是好事。
至于那些被清理掉的人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网络，那不是他现在需要操心，或者说，不是他应该主动去触碰的领域。
剩下的他们，自然有人会深挖。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内部的脓疮被剜去，但外部的黑手，已然探出，并攫取了部分“果实”。
“‘烛龙’报告，根据对全球暗网特定节点、以及特定生物制剂地下市场信号的持续监控与交叉分析，”
“烛龙”那平静无波的电子音在江辰的私人研究室内响起，带来了意料之中却依旧令人心沉的消息，“代号‘溯光’原液，已确认很大可能，通过多个渠道，自魔都流出境外。。”
屏幕在江辰面前展开一幅动态的全球信息流图谱，无数线条和光点闪烁，最终汇聚向两个被高亮标注的区域。
“第一条确认流向：终点位于韩国港区附近，一个注册为‘海星生物科技’研发中心’的私营机构。
该机构表面从事海洋生物活性物质提取研究，但背后资金链复杂，与多家离岸空壳公司及韩国国内某些财团有隐秘关联。
经图像与信号特征比对，确认约三支标准单位的‘溯光’原液，于四十八小时前，经由伪装成工业润滑剂的货柜，进入该中心。
该中心实际负责人，化名‘白博士’，真实身份不详，但在国际非法基因编辑和人体强化研究黑市上颇有‘名气’，与多个情报机构及跨国犯罪组织有过合作。”
影像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经过多重处理的侧面影像，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看不清面容的瘦高女子，正站在某种复杂的生物反应器前。
影像旁边列出了有限的已知信息：精通神经生物学与基因编辑，疑似有军方或极端组织背景，行事谨慎，行踪诡秘。
“白博士……” 江辰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冰冷。
一条贪婪而危险的毒蛇，得到了他最不愿意外流的“毒液”。
以这个“白博士”的风格，拿到“溯光”原液，绝不会仅仅用来做温和的生命科学研究。
联想到之前变异体之前的极端组织，江辰有理由怀疑，这个“白博士”或者其背后的势力，很可能就是策划伏击、劫走药剂、并试图进行危险人体实验的主谋之一。
韩国，可能只是他们的一个中转站或前沿实验室。
“第二条流向，”“烛龙”继续汇报，线条指向更加广阔和模糊的区域，“其余原液（数量推测为六到八支），经由更加隐秘的渠道分散转移，目前追踪信号在进入公海特定区域后，被高强度、多重复合的电子迷雾与物理屏蔽手段阻断。
最终去向无法精确定位，但根据其流转路径、接应模式及使用的加密协议特征分析，高度怀疑与以下一个或数个组织有关：
该结社行踪极为诡秘，其存在本身亦属高度推测，但此前曾有零星情报显示，他们对任何涉及‘突破人类极限’的生物技术都抱有异乎寻常的兴趣，且拥有难以估量的资金和资源。”
他们将“溯光”视为“生命进化”的钥匙，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简直难以想象。
“釜山的‘海星中心’，监控等级提升至最高。我需要知道那里每一天的进出人员、物资清单、能源消耗异常、以及所有对外通讯的元数据，哪怕是被深度加密的。”
江辰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特别是那个‘白博士’，我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的资金来源，他的研究历史，他的一切社会关系。动用我们所有能用的资源，包括非公开渠道。”
“指令已记录。对‘海星中心’及‘白博士’的全维度监控与分析已启动，优先级设为‘天穹’级。” “烛龙”回应。
“至于流落到其他组织的原液……”
江辰的手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