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种跃跃欲试的探索激情。
“很好,筛选出最有潜力的十个方向,给予首批资源倾斜,但要有阶段性评审。其他的,也保留观察窗口,允许小规模试错。
告诉‘烛龙’,为这些自主课题开放二级数据接口和基础算力池,设立内部交叉创新论坛和匿名同行评议机制。”
他顿了一下,看向林晓,“另外,我们和国内几个顶尖高校、研究所的‘产学研合作基金’,运作得如何?”
“非常顺利。”
林晓眼中闪过一丝光彩,“我们以民间基金会和风险投资的形式,定向支持了一批在基础科学和前沿工程领域有潜力的团队和青年学者。
不追求短期商业回报,只要求学术自由和成果的深入共享。已经有一些苗头出现了,出现了很有想法的研究。
按照您的指示,我们的人只提供资金、必要的设备渠道和一些‘启发式’的问题引导,绝不干涉具体研究过程。
这种模式很受学界欢迎,他们认为找到了真正尊重科研规律的‘天使投资人’。”
她笑了笑,“当然,他们不会知道,有些‘启发式问题’,是‘烛龙’在分析了全球最新进展和未来趋势后,精心提炼出来的。”
江辰点点头。将“天工”的部分溢出效应,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反哺给整个国家的科研基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当整个国家的科研土壤变得更加肥沃,创新生态更加活跃时,“天工”所能获得的养分和支撑,也将是无穷的。
“对了,” 林晓想起什么,语气略微严肃了一些,“国家航天局那边,通过非正式渠道,再次表达了希望就‘某些前沿空天运输与能源技术’进行‘开放式探讨’的意愿。”
“他们最近面临的外部压力很大,某些关键元器件和材料的进口渠道有被卡断的风险。”
“另外,军方也有人隐约提到,对我们的‘特种材料实验室’和‘高性能计算中心’在解决某些‘卡脖子’工程难题上的潜力,非常感兴趣。”
江辰摇摇头走到巨大的落地舷窗前,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随着“玄女”的试飞成功,随着“天工”在多个领域展现出的、远超当前公开水平的实力,国家层面不可能毫无察觉。
之前的合作,更多是在具体项目、具体技术难题上的“点对点”支持,心照不宣,界限分明。
但如今,外部压力骤增,国家在某些战略领域对自主可控技术的渴求,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天工”,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巨大的、却又背景神秘的“技术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