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车(幸好车还没被动手脚),连夜驱车,狼狈地逃离了临安。来时趾高气扬,去时如同丧家之犬。
消息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很快在“江记”内部小范围传开。
当那五个人在临安处处碰壁、最终连夜滚蛋的消息传到“江记”总部时,引发了一阵低低的、快意的嗤笑。
老板的威势和“江记”在本地的影响力,再次深入人心。
然而,在普通员工为此感到解气时,在“天工”地下某处不为人知的训练区内,二十名刚刚完成初步力量测试、正在熟悉新身体的队员,也通过自己的渠道知晓了白天发生在顶楼办公室的那一幕。
当听到那几人竟然敢威胁老板,甚至扬言要让老板“无法安稳待在临安”时,二十双眼睛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训练区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愤怒或激动,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如同看待死物的平静。
一个人的眼神只是向上一挑,只是简单的做了个决定,山魈和其他人心底都有数,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山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抹复杂的叹息,摆了摆手:“注意分寸,干净利落。别给老板添麻烦。”
“明白。” 简洁地应道,转身,走向更衣室。
他没有穿那身特制的作训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深色便装,然后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训练区,消失在“天工”错综复杂的内部通道中。
其他十九名队员,目送他离开,然后继续手中的训练,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训练场内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凝重、更加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冰冷的、蓄势待发的意味。
他们刚刚获得了力量,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试图触碰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这很好。
有些警告,不需要言语。有
些界限,需要用更深刻的方式去铭刻。
夜色渐浓,临安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上,那辆载着五名“特殊工作人员”的黑色轿车正在疾驰。
车内,几人依旧在愤愤不平地咒骂着江辰的“不识时务”和临安的“地方保护主义”,商量着回去后如何“汇报”,如何动用“关系”给江辰和“天工”点颜色看看。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后方遥远的夜色中,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摩托车,正以稳定的速度,不近不远地跟着他们。
摩托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只有眼眸在路灯划过时,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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