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当他们尝试提出一个自己构想的、略微超出当前权限显示范围的研究思路,并提交给系统进行初步评估时,仅仅几分钟后,系统就返回了一份详细的评估报告!
并指出了构想中的几个潜在创新点,分析了可能的技术路径和难点,估算了大概的资源需求,并给出了“建议在补充某某方面数据或与某某领域专家初步讨论后,可尝试申请G5权限项目”的结论。
报告专业、客观,一针见血,甚至比他们自己想的还要周全。
“这系统……成精了?” 一位老专家喃喃自语,看着评估报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没有了论资排辈,没有了繁琐的审批,只要你有想法,有能力,似乎就能立刻获得相应的资源和平台去尝试。
这种纯粹以“解决问题、探索未知”为核心的科研环境,对他们这些在旧体系中浸淫了数十年、深知其中弊病的学者而言,冲击力太大了。
很快,各位专家在年轻助理的帮助下,基本熟悉了终端操作和环境。
他们像一群刚入学的小学生,带着新奇、兴奋、以及一丝对未知规则的敬畏,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全新的“科研乐园”。
有人迫不及待地申请了感兴趣的小项目,有人埋头查阅着系统内开放的、质量高得惊人的基础研究文献和数据库。
也有人开始尝试与身边的年轻“天工”研究员交流,发现对方虽然年轻,但基础扎实、思维活跃,对许多问题的见解独到而深刻,完全没有通常年轻后辈的拘谨或浅薄。
陈研究员穿梭其间,解答着各种操作和规则上的疑问,态度始终耐心专业。当有专家感慨这里的研发环境“太先进、太自由”,并询问江总是否经常亲自指导具体项目时,陈研究员微微一笑,回答道:
“江总主要负责把握战略方向和突破性技术的顶层设计。具体的研发工作,他充分信任‘烛龙’系统和各个团队的专业能力。他常说,他只是在大家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小小的建议’和‘不同的视角’。”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江总让我转告各位,之前分享的那些关于dSb-LK等项目的苏联资料,在系统内都有归档,并附带了‘烛龙’初步整理的分析报告和关联研究建议。”
“不过,江总也特别提醒,那些资料更多是提供一个‘灵感目录’和‘问题索引’,真正的价值在于用我们自己的方法和工具,去解答那些问题,甚至发现资料本身都未曾指出的新问题。”
这番话,再次让专家们心中一震。
原来,那些被他们视为“宝藏”的苏联遗产,在江辰和“天工”眼里,只是“目录”和“索引”?
那他们自己构建的、能“解答问题”的“方法和工具”,又该是何等层次?
不知不觉间,这些在国内学界堪称泰斗的专家们,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质疑、不甘、甚至一丝想要“挑刺”的心态,早已被强烈的好奇、学习的渴望以及一种“重新开始”的兴奋所取代。
他们像一块块干燥的海绵,迫不及待地想要吸收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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