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凌晨时分,冲浪板贴近了大屿山南端一处偏僻的、岩石嶙峋的小小海滩。
这里没有沙滩,只有乱石和灌木,远离任何步道或居民点。
江辰操控冲浪板轻轻靠上一块平坦的礁石,跃身上岸。
转身,掌心对着海面上那架黑色的冲浪板。
回收,消痕。
他站在香港的土地上,脚下是粗粝的岩石。身上普通的深色速干衣裤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已近全干。
没有激动,没有感怀。
没有万众瞩目,没有盛大迎接。
只有夜色为幕,海浪为证,一场无声的、彻底的回归。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