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雨林,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等你身上的‘小礼物’下次发作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
被囚禁的第六天(或第七天?江辰的计数开始模糊),当木屋的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不是送饭的守卫,也不是那个沙哑男人。
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略显尖细、带着浓重闽南腔调普通话的男人。
“江先生,有贵客要见你。跟我来。”
来人语气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冷漠,没有多余废话,示意江辰起身。
江辰缓缓抬起头,看向来人方向。他的身体依旧虚弱(他身体残留的药物已经用异能分解了),他还是表现的非常吃力的活动一下身体,看清来人不是端着注射器的医生,也不是那个沙哑声音的头目。
“江先生,”
沙哑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于以往的、近乎愉悦的轻松,“有客人想见你。一位……你或许会很感兴趣的客人。起来吧,带你换个地方。”
江辰心中微动。客人?
在这与世隔绝的雨林深处?
是幕后主使终于要露面了,还是另一股势力?
他依言,在守卫的粗鲁搀扶下,略显踉跄地站起身。
手脚的束缚并未解除,后面跟着两个看押的人。
“别耍花样,也别指望求救。”
沙哑男人凑近,压低声音警告,语气中的威胁意味却似乎比以往淡了些,带着一种即将完成任务、交付货物的松懈,“老实跟着走,对你,对你的朋友们,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