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ill的内部装潢保留了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经典风格
——深色木质护墙板、黄铜吊灯、深红色的皮质卡座、大理石吧台。
大厅中央摆着几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每张桌上都放着银质烛台和鲜花。
大厅一侧是乐队演奏区,一支弦乐四重奏正在演奏巴赫的曲目,旋律悠扬而克制。
宴会采取的是法式分餐制,全程由专属侍应生一对一服务,菜品一道道上,从餐前香槟到前菜、汤、主菜、甜品,流程严谨,仪式感拉满。
唐培里侬的顶级香槟由侍酒师倒酒,客人们只需要坐着社交,连杯子都不需要自己拿。
古德温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过。
他看到了无数张熟悉的面孔,大多数在新闻和杂志封面上见过
——而今天,他们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大厅里有一百多位宾客,分成十张圆桌和一张主桌。
主桌在最前方,坐着默多克、邓文迪、格蕾丝、休·杰克曼、妮可·基德曼、威廉王子、约旦王后拉尼娅、希拉里·克林顿、米歇尔·奥巴马等核心人物。
贵宾桌每桌10到12人,政商界两桌,娱乐界两桌,体育界两桌,名媛圈两桌…划分得清晰又体面。
侍酒师端着香槟走过来,古德温取了一杯,但没有喝,只是端着。
威廉王子正和旁边的托尼·布莱尔说着什么。
他今晚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英国国旗胸针,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王室特有的从容与克制。
古德温走过去,微微颔首。
“殿下。”
威廉王子抬起头,看到古德温,眼睛一亮,立刻从座位上起身。
“李!”王子伸出手,和古德温握了握,力道很实,带着一种老友相见的熟稔。
“很高兴见到你。上次在温布利,你坐看台,我在包厢。我们隔着半个球场没说话,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古德温笑了:“那天对德国,0比0,踢得不算精彩。”
威廉王子摇了摇头:“精彩不精彩不重要,重要的是英格兰没输。”
“你知道的,对德国,不输就是赢。”
古德温点头。
作为英格兰国家队的荣誉主席,威廉王子对足球的理解远超出普通球迷的范畴。
他不仅看比分,更看气质、看精神、看一支球队在逆境中的反应。
“昨天利物浦6比0,我看了集锦。”威廉王子说,
“说实话,能让范戴克这么狼狈的前锋,整个英超也没几个。”
古德温接过话头:“范戴克很强。今天只是球队整体没跟上来,他一个人扛不住。”
“等到冬天他来了利物浦,你再看看。”
威廉王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在剧透啊,李。”
古德温耸耸肩,没有否认。
在威廉王子面前,有些事情不需要遮掩。
“说到这个,世界杯越来越近了。”威廉王子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对索斯盖特的球队很有信心。当然,前提是你健康。”
古德温说:“殿下放心,世界杯之前,我不会让自己出任何问题。”
威廉王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举起香槟杯:
“为了英格兰。”
古德温举杯:“为了英格兰。”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刚放下酒杯,邓文迪已从主桌方向缓步走来。
她今晚穿着一件黑色的拖地长裙,领口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
头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翡翠耳坠。
“李,你来了。”
邓文迪伸出手,和古德温握了握,“格蕾丝在那边,一会儿你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古德温没有多寒暄,直接取出一个丝绒小盒,递到她手中。
“文迪姐,一点心意。”
她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玉质细腻,光泽内敛,不张扬,却透着一股沉静的贵气。
“李,这是……?”
古德温淡淡道:“为格蕾丝求的平安扣,开过光。”
邓文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动容。
她懂东方文化,知道这种开光法器的分量。
这不是在商场里随便买的奢侈品,而是需要高人以秘法开坛、注入灵气才能成就的宝物。
“李,有心了。”她又握住古德温的手,声音带着感动。
古德温笑道:“16岁,人生刚启程。愿格蕾丝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邓文迪握紧礼盒,点了点头,眼底暖意流动。
她转头看向威廉王子:
“殿下,我借李走一会儿,带他认识几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