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温回头。
张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第三个女儿……她的名字里,最好带一个“安”字。平安的安。”
古德温愣了一下:“为什么?”
张老说:“孤星入命,最缺的就是安稳。给她一个“安”字,能压住她命里的漂泊之气。”
安,这个字非常美。
宝盖头下一位女子,象征家中有女则安
让人联想到平安、安稳、安宁、心安
音韵一声平缓,如叹息般轻柔!
英文 Ann 同样优美,源自古希伯来语“上帝的恩典”。
古德温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张老!”
他突然抬起头,“张老,能不能再帮我求一道平安符?给我那个还没出生的女儿。”
张老看着他:“你倒是想得周全。”
古德温说:“她命里孤星入命,我这个做父亲的,总得为她做点什么。”
张老叹了口气,又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枚小小的锦囊,红色绸缎,上面绣着太极八卦纹。
“这道平安符,我早就备好了。”
张老递给他,“知道你早晚会来求。”
古德温接过锦囊,入手轻飘飘的,却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里面是?”他问。
“一道太乙救苦天尊的护身符,还有一枚小小的玉佩。”
张老说,“等她出生后,挂在婴儿床上,可保她三灾不犯、八难不侵。等她长大些,再贴身佩戴。”
古德温郑重地将锦囊收进口袋,再次鞠躬:
“张老,谢谢。”
张老摆了摆手:“去吧。记住,名字里带个安字。”
“好!”
他推门出去,铜铃又叮当响了一声。
张老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命硬,但路也硬。”
他关上门,走回内室,点燃一炷香,插在供桌上。
青烟缠绕着三清像,似在诉说未尽的天机!
张老望向供桌上的卦象,轻叹:
“安字虽能压漂泊,可这“遁去的一”,既是生机,亦是劫数….”
“双子定盘,孤星破局...这孩子的命盘,终究是被他自己改了。”
古德温走出巷子,冷风灌进衣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锦囊和锦盒,深吸一口气。
两个女儿,一个未出生的三女儿,还有格蕾丝·默多克的生日宴。
他的人生,越来越复杂了。
马库斯远远看到老板出来,赶紧发动引擎。
古德温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说话。
马库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发现老板的表情比进去时沉了很多——不是不高兴,是那种心里装了太多事的样子。
“老板,回哪里?”马库斯问。
古德温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富勒姆!”
马库斯没再多问,打转向灯,驶出华国城。
车子穿过伦敦的夜色,古德温望着窗外,思绪飘到了另一条轨道上。
他想起昨晚收到红星Fc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普约尔正站在禁区里,对着两个年轻中卫吼叫。
“塔普索巴!你的站位太靠前了!身后空了两米你没看到吗?”
那个从布基纳法索来的黑大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普约尔走到他身边,用脚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记住,出球中卫的第一要务不是出球,是站位。站对了,球自然到你脚下。站错了,你就是给对手送礼。”
普约尔擦了擦汗:“小子,你底子不错,就是缺实战经验。“
“最大的问题不是技术,是自信。在禁区里拿球,他总想第一时间传出去,不敢控球。”
塔普索巴用力点头。
另一边,斯塔姆正和斯洛伐克小将汉兹科一对一对抗。
荷兰硬汉的身体像一堵墙,汉兹科撞上去,自己弹了回来。
“太软了!”斯塔姆的声音像闷雷,
“你的身体是你的武器,不是装饰品。核心收紧,重心下沉,再来!”
汉兹科咬着牙,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被弹开,而是死死卡住位置,将斯塔姆挡在身后。
斯塔姆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这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
古德温再次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欣慰。
他发语音对普队说:“以后每天让塔普索巴加练半小时的控球。背身拿球、转身、护球,一个一个来。”
普约尔笑了:“李,你比父母还上心。”
古德温想起了张老说的话——前两个女儿是安定之源,三女儿是变数。
变数,可能是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