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农具,能挣大钱,可我每天只能抡锤子,吃剩下的窝头,晚上睡在煤堆旁……”
巷子里静的只剩李大顺的抽泣声。
李二顺看着大哥瘦的脱形的脸,看着他手上比去年更厚的茧子,心里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疼的让人受不了。
李二顺上前一步,狠狠拍了拍李大顺的肩膀,又一把握住。
瘦了,他大哥是真的瘦太多了。
“大哥。”
李二顺的声音软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跟我回去,村里盘火炕的时候你错过了,可现在还有做粉条的手艺!咱家一个月能吃上好几回大肉,日子比这儿强百倍!”
“周掌柜根本不想教你真本事,你在这儿耗着,只会把身子熬垮啊!”
李大顺浑身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弟弟,嘴唇哆嗦着,终于,像是憋了许久的话全涌了出来:
“二顺啊,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生火,抡锤子抡到胳膊抬不起来,晚上饿醒了只能啃冷窝头啊!我不敢跟娘说,怕她心疼,怕她让我回去,可我真的……”
“真的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