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炸开了锅。
“可不是嘛,大晚上孤男寡女在一个屋,能干嘛好事?”一个婶子撇着嘴,小声跟周围人说。
“我就说他俩不对劲,平时眼神都黏糊在一起!”
“你看程槐那伤,正好炸在……啧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不少人小声议论起来,一边捂着嘴偷笑。
“辛婶子也是,她男人王行还在城里扛大包呢,她倒好。”另一个汉子摇摇头,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不是现世报吗?刚那巨响,肯定是老天爷罚他们呢!”
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不少人都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沾上一点。
程槐疼的眼前发黑,听到这些议论,脸涨的比血还红,可他想骂却没了力气,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几声呜咽。
眼睛却是恶狠狠的瞪着那些人,可身子疼的不行,又急火攻心,一下子晕了过去。
辛婶子被骂声惊醒,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看到周围的人,又瞥见自己血肉模糊的腿,尖叫一声,也昏死过去。
见两人这副模样,众人更是害怕的往后一缩。
“你说这事儿邪乎不?正好炸在他俩干坏事的时候,一点不差!”
“可不是嘛,这就是做亏心事的下场。”
人们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程槐和辛婶子的眼神里,恐惧之外,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