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这时,有人没分到多少,把主意打在了屋子上,指着屋顶说道:“程槐哥,这屋顶的木头看着还行,拆下来能当柴烧,要不把这破屋子也拆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顿了顿,随即眼睛都亮了。
程槐抬头看了看屋顶,又摸了摸下巴,盘算着这屋子的木头能烧好几天,便立刻点头说:“行!拆!都别闲着,把房梁都拆下来!”
众人立刻来了劲儿,冒着雪开始砍木头,薅茅屋上头的茅草。
大冬天的砍柴还需要力气呢,眼下于家这屋子拆了刚好当柴烧,能省不少力气。
辛婶凑到程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扭捏说:“程槐哥,我家那口子不在,我一个人搬不动太多,你可得帮我多留点儿!”
程槐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放心,少不了你的,晚上我帮你把木头送到家,顺便咱俩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程槐一边说,一边朝辛婶挤了挤眼睛,猥琐的在她耳边说什么试试老汉推车一类的话,两人窃窃的笑了起来。
附在程槐衣袖里的小纸人微微亮了亮,躲开了飘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