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着她在沈家因为没有儿子傍身备受欺负,是如何如何的不容易,诉说着妹妹过着贵妃的好日子,而她被婆家冷言冷语,最后甚至还被和离,就连唯一的女儿都不认她了。
而原本是老伯爷的错,结果最后却全变成了她的错,毁了她这一辈子。
和她大哥达成了某种默契,把所有的锅都推到已故的老陈伯爷的身上。
这要不是沈希希有原主的记忆,她就信了。
“大陈氏,谁不知道沈大人,是因为岳父当年的提携,最后在成了南园府府尹,沈家人又怎么敢给你脸色,你说的其余两房人要逼着给你塞个过继子,结果你是怎么做的,直接让下人将那个孩子推到了湖里,差点淹死,就着人家爷不敢对你怎么样,这可真是可怜呀……”
沈希希怎么能允许这个陈雪洗白,坚决不同意。
“你……胡说!”陈雪一阵慌乱,明明这件事隐秘的很,就是那两房的人知道,也不敢胡说八道,也不知道是那个贱人将这件事传出去的。
若是让她知道定要撕烂那人的嘴。
“原来这就是姐姐说的,过的极为不好,就陈家的权势和手段,大哥一想疼爱你,还能让你过的不好?”陈娇儿这些天听了许多陈雪说她的不易。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不易法子。
这人从小就霸道惯了,也是怎么会因为下嫁,就变成一个软弱的性子呢。
陈娇儿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那些人也就是表面对我恭敬罢了,实际上背地里捅刀子的事情可没少做……”陈雪强行辩驳。
皇帝听明白了,这两个人丝毫不认错,这是开始卖惨推脱责任了。
“够了,你们俩人可真是孝顺,将所有的事情往你们父亲身上推的一干二净,那虐待希希,甚至将她卖掉的事情难道也是他做的。”
“陈雪,你简直无耻之尤,你把你受到的苦,全部加注在一个孩子身上,她又犯了什么错,你可是她的亲姨母!”
皇帝从不愿意打女人,但是今日他手痒的很,上前连着几个巴掌下去,打的陈雪哭爹喊娘。
沈希希在一边看爽了,啧啧,这便宜爹能处。
“皇上,别打了,我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您放过我吧,所幸现在沈希希活得好好的,而且若不是这般阴差阳错,说不定在皇宫还不能活到现在呢,又怎么会变成如今天启的福星了,皇上,看着这些的份上,绕了陈家,绕了4皇子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陈雪痛哭流涕的求饶,她的脸红肿不堪,声音都变了,嘴里满是血腥味。
皇帝冷眸看着她,不为所动,甚至手更痒了。
奈何这人实在是皮厚,他的手都打疼了,忍不住背着手,以免让沈希希看到他有些颤抖的手。
见皇帝不为所动,陈雪转头又求沈希希。
“希希,贵妃娘娘把我关在地牢中半个月,我受尽了折磨和苦楚,该受的我都收了,我求你原谅我吧!”
若是沈希希能开口原谅,那么他们陈家还有救。
“是呀,希希,就当是为了你祖母,还有陈家九族的人!”陈伯爷现在就指望着沈希希能松口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在敢向希希求半句,我就直接砍了你们!”皇帝怒目而视,这些人简直就是将沈希希当软柿子捏。
“皇上,希希有一个想法!”沈希希邪恶一笑。
“你说,只要你说的合情合理,朕没有不允的!”皇帝看沈希希的神情满是慈爱。
“恩,是这样的,我这个人一向是爱憎分明,也不想牵连无辜,所以根据他们所犯罪过,来量刑,若是陈家嫡系,外嫁女还有嫁入的妇人不牵涉其中。如他量刑50年,陈伯爷和陈雪俩人,说出与这些罪过相关之类,甚至府中嫡系靠着4皇子权势捞的好处等,只要有确凿证据,可将罪行摊出去。”
沈希希一番话。
直接让皇帝眼前一亮,杀人算什么,这叫诛心呀。
“这,你是要毁了陈家……”陈伯爷整个人颤抖起来。
陈大公子却低着头不说话,若是父亲能承担所有罪名,他就可以独善其身。
“那你们二人大可以承担所有的罪名,这样一来整个陈家,都能好过,既然是慈父又是孝子!”沈希希就笑了,她故意只说了俩人。
而陈大公子为了将自己彻底的摘出来,又会怎么做呢。
“不错,希希的主意甚好,就这么办了,今日大理寺的人彻查整个伯爷府,将侯府所犯过错,好好梳理一番,若是坐牢的年限实在太多,就得你陈家出人来平息怒火了。”
皇帝笑了,希希有勇有谋,不愧是他的女儿,现在只觉得沈希希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得他的心思。
“那皇上,既然如此,就放他几人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沈希希看到脸色惨白的陈伯爷还有陈雪,就笑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