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扫雪大爷除了扫雪还负责将这些冻死的埋了。
所以现在的天启真的是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安静。
原本这似乎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到了京都城外一片空旷的地上。
一个个大棚，烧着柴火，地龙冒着热气，整个塑料大棚之中都是雾蒙蒙的水珠，看的不是很真切。
却依然井然有序，没有人冻死饿死。
这些都让钦天监惊叹不已，询问了车夫才知道，这里只是临时停留的人，这里的人大多是屋子老旧倒塌无处可去的百姓。
不得已成为了流民，年轻人尚且可以在这里等着招工的人领走，找一份活计谋生。
年纪大的和妇人孩子就难了，每日只能在城外做一点杂活，如做蜂窝煤这些。
毕竟现在城外一日也只提供一餐稀粥，什么都不做是很难熬下去的。
而做工还能换一些馒头，维持生机。
每一个大棚甚至编了号，登记了里面住了什么人，每个大棚都有人专门管。
所以这里倒是没人敢乱来，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过起了日子。
甚至有不少是得知家里那边已经开始做大棚菜之后，做了工换了足够的粮食，就一个个的往回赶路。
夜晚就找驿站的大棚几个铜板住一晚，甚至没钱的情况上，也能住，不过那也就只能一堆人挤在一起了。
反正现在的天启，主打的是不让你冻死饿死。
在听了车夫的讲解之后，车里面的人一个个的都觉得很惊奇。
毕竟他们还在山上冻的发抖呢，那屋子一个个都跟冰冻室似的。
冷的人发抖。
地龙什么的，大棚菜什么的，他们可都没有。
所以这人还得是多下山来看看。
京都城内，尽管天空一直在下雪，但是地面的积雪并不多，听车夫说，京都里面的不少乞丐都接了扫雪的活计，住到了大棚中去，每日完成扫雪的人物，会给煤炭，工钱还有窝头。
这些孩子很聪明，煤炭他们很少会用，将煤炭卖掉，他们自己去拣柴火烧地龙。
反正他们白日在忙活不冷，也就晚上需要取暖。
他们被安置在一个空着的院子之中，留个别的人在家守着，其他的人都出门扫雪去了。
整个街道显得十分干净整洁。
路上的行人不多，却都不急不忙的，显得十分从容。
最大的区别确实还开着的铺子不多了，吃食铺子大多关了门，也就睿泽郡主的酒楼的那一条街却异常的火爆。
开了方便面铺子，几个菜铺子，茶楼，酒楼，都还营业着。
钦天监来到京都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见皇帝。
而是带着师弟师妹们来到他们心心念念的瑞霖楼。
“这就是瑞霖楼！”瑞霖楼已经算是少有的高楼了。
门口的房子也就只有五层而已，还是以木头为主的屋子。
随着冬日取暖的需求，这样的屋子可不好做地龙，所以整栋楼都用水泥重新做了火墙。
担心称重问题，又加了好几根柱子，比起之前样子变化不少。
而原本四面漏风的窗户，全部换成了玻璃窗，既好看又比窗户纸保暖。
还加了厚厚的窗帘，这样式的，在他们山上可是没有的。
还是下午，酒楼之中人也不少，大多是点了糕点小食在这里消磨时间的。
甚至有个别的学子捧着一本书在角落看书。
因为这里很暖和。
全天供暖，他们也只需要买点吃食，就能在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人少的时候分开坐着，人多的时候，他们这样的人就坐在一起，不打扰人家赚钱。
五楼茶厅的人比较少，所以也有不少是从4楼的买了糕点到五楼去的。
甚至五楼还摆放了一正面大大的书架，这里的书都是可以借阅的，去借的时候要登记，离开的时候返还就行了。
所以不少学子会来，还有一些文人雅客也会来。
当然想安静一点的五楼还有几个包间。
所以在京都，瑞霖楼算是一个极好的出处了。
哪怕你一整日没有点吃食，也没有人赶你走，甚至还提供热水可以免费喝。
刚开始并没人知道这事，沈希希也没有宣传，只是看到合适的书就买了放在这里，并立了一个牌子，将五楼茶室的规矩说清楚。
无非就是书可以在这里借阅，也可以抄书，但是不能带走，在这里可以吃东西，但是不能弄脏书籍，可以免费获取热水，但是自带茶杯。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借阅室，却是不少学子的心爱之处。
甚至这里还多了一个捐书处，可以把不看的书捐到这里，给这里的学子看。
所以随着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这里的书不但没有变少，还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