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木板床,柜子什么的,忙的不可开交。
忙着忙着有些人都忘记自己是士兵了。
那些个士兵学着学着,木工学会了,修房子学会了,种地学会了,在忙碌之中已经想好了,等着退伍之后准备做什么行当都想好了。
多了一门手艺,总归是饿不死的。
而这些行业的领头的都是沈大山那边的徒弟,如今在军营之中那一个个士兵还得喊他们一声大师傅,这一个个神气的不行。
原本对于白老国公一通瞎搞,觉得不合规矩的人,在灾害的前五天,终于闭嘴了。
因为,今天开始下冰雹了。
“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很热,今天下冰雹了!”士兵们从房子中走出来,十分茫然。
房子十分有限,他们不得不睡在大通铺,往往一个小屋子要睡二十几个人,其实还没有在帐篷中睡的舒服,毕竟这么多人还是有些闷热的。
还有房子还没修建完成,结果冰雹就来了。
“今年的天气太诡异了吧,这可是9月,大家议论纷纷,十分的不可思议。”
“我去,真冷你们有冬衣没有?”有士兵冻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