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四皇子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不知归期……”白大人老神在在的回答,嘴角含笑,心下防备,这人不会是来挖墙脚的吧。
“四皇子殿下,我是希希的亲大伯呀,你快放了我呀,这都是误会,误会呀!”
沈武听到几人聊的热闹,越发着急,他这手还不知道有没有救呢,一个读书人若是连笔杆子都拿不动,岂不是完蛋了。
“哦,那这位是县主的亲爷爷了,既然你俩冒犯了本皇子,我与县主本是朋友,也不好为难你们,将这俩人带走,看着伤得不轻,正好到我那里疗养几日,等县主回来了,让她在来接你们好了!”
看这几人油盐不进的,慕四打算另辟蹊径:“若是县主不来,你们对本皇子出言不逊那可是大罪……白大人,沈家夫人和老爷,你们转告一下吧,到时候还请县主到我那边一叙,本皇子就先回去了!”
四皇子没了继续周旋的耐心,带着俩人就走了。
所有人……啥意思,这两个废物被抓去当抵押物了。
看着人走了……咳咳,不重要。
白大人头疼,看着好几个被打伤的农户,叫来了郎中医治。
而沈武哪里还管那么多,就想着赶紧将手治好了,以后才能有条活路。
第二日沈知秋就醒来了,发现自己住在富丽堂皇的大房子。
而手受伤的沈武,正指挥着丫鬟给他剥桔子吃,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要人剥瓜子,一会儿要捶背的,将丫鬟指挥的团团转。
俩人一合计,他俩得低调呀,这四皇子不知道他们和沈希希的具体关系,他俩就在这里好吃好喝的混着。
就这样,俩人在这里一住就是大半个月,而沈希希那边还是杳无音信。
到后边四皇子都差点将这俩人忘了。
最后还是沈三夫人有一次来,看到这俩人在院子里面晒太阳,盘问之下,就无语了。
“四殿下,这俩人都和沈希希家断亲了,将这俩人抓来有什么用……”
沈三夫人对于沈知秋的不要脸有了一个新认识,就将两家人的恩怨跟慕四说了一遍。
“什么,那我这是白抓了,好好好,这俩人竟敢耍我,白吃白喝的!”气的慕四中饭都吃不下去了。
命人将俩人打了一顿,丢了出去。
当天下午慕四再次来到沈家村,脸色难看,这次整的阵仗有些大,一队的侍卫跟随在马车后面。
引起了村民的远观顿足,结果看到来人。
“哎呀,快走,是上次那人。”妇人们指指点点,拉着自家人,做鸟兽散。
沈希希老远听到自家门口的动静,跑出来一看,呦,是这大冤种来了。
“睿泽县主,这么久了也没见你来接人?”慕四很不高兴。
“接什么人,我以为是四皇子将人打伤接回去养伤的,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还早着呢!”沈希希将人请到院子中喝茶。
“不知你找我家希希有什么事!”白瑞不客气的先给自己倒杯茶喝一口。
而后再给慕四倒一杯,慕七直接自己动手,而沈希希切了一大盘西瓜过来,清凉解渴。
一行人坐在院子内的亭子中,有大树遮挡,倒是凉快的很。
大猫崽崽化作普通小狗般大小,正和一只狐狸趴在一边抱着西瓜啃,那开心的模样,看的慕四牙痒痒,这其中还有他的6万两银子呢。
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
“也没别的事情,只是听说睿泽县主在弄琉璃作坊,这才知道之前那拍卖会上的琉璃是县主弄的,所以想来问问有没有机会合作!”
慕四的话说完,白瑞几人对视一眼,好家伙这还好是躲了几天没出门。
“四皇子来晚了,那琉璃这事,也不是我主导的,那是我一个朋友的,我朋友觉得,这钱也不能他一个人来赚,所以最后决定和皇室合作……”
沈希希悠闲的喝茶,好好好,反正这都是她的朋友决定的,和她无关。
“你的朋友,这琉璃不是你的,那是和谁合作,不会是老七吧……”慕四看着老七,那眼神似乎要吃人。
慕七翻了一个白眼,“四哥说笑了,我一个闲散皇子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这不是让父皇疑心我外家要造反么!”
“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是你,难道是二哥你?”
慕四的眼中带着讥讽,一个活不了几天的人,还想坐那把椅子过过瘾不成。
“呵呵,老四,你也太看得起我,我还有几天好日子过……再说了,我名不正言不顺的,没有意义。”白瑞冷哼。
“那我实在是不知道了……”慕四狐疑,难道他们这是和其他皇子合作,难道是老三,老三和老七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