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
“哦,你直接说安托斯就行了,他怎么了?”
“他……他有危险!他刚刚利用血脉之间的联系向我,向每一个已经脱困和尚未脱困的血尸传达来了消息。”
“说了什么?”
“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感觉,就是那种灾难即将降临的感觉,那种煎熬和痛苦,那种无力感,同样也感同身受地作用在了我们的身上。”
“你今天文化水平不错,还有什么形容词通通说出来吧。”
“不,你不懂,那是源自血脉的召集,是一种本能……”
贝内特的语调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
“很快混乱荒野上所有已经解除封印的安托斯谱系成员,都会发狂地前往始祖召集的地方,这,这把椅子已经快要困不住我了……”
出乎贝内特的预料,在他好一顿危言耸听之后,面前的格雷竟然丝毫不慌,甚至都没有举锤威慑他不要轻举妄动。
格雷那一脸的大胡子遮住了他绝大多数的细微表情,看着面前情真意切的贝内特,他在短暂沉默后忽然嗤笑一声:
“你想去?那我不拦着。”
说着他身子一侧,露出了通往外界的道路:
“如果那种号召力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强大,你在挣脱后应当也无暇攻击我吧?既然现在的你对我们既没有敌意也没有用处,倒不如就这么放你离开。
“只要你不主动攻击我们,我保证不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