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这从前的魔族为何会与拜树教并肩作战,不过在血尸面前,一切势力都可以暂时放下兵戈联合起来。
他回头看向空中的巫妖,只见对方一手握着一把篆刀于虚无中绘制阵法,另一只手则是冲着自己摆了摆。
看到这一幕,希尔维斯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帮自己拖延一小会时间。
没问题!
有了薇洛的加护,希尔维斯瞬间变招,趁着被套了盾快步逼近穆勒那看似柔软的腹部。
看着那将长剑舞的密不透风的骑士忽然狂奔而来,穆勒隐藏在蠕虫褶皱中的几只眼睛顿时一颤。
骑士双手举剑下斩,穆勒圆滚滚的身体猛地滚向一边躲开,随后将下半身虫躯一甩——
希尔维斯感知到了那股风声,眼睛尚未看到便已经举剑格挡。
“叮!”
硬化的角质层和骑士剑正面相击,竟然只被砍出了一道泛白的沟槽。
希尔维斯仔细看去,只见挡住自己的是蠕虫穆勒的尾端。
越是靠近尾部,穆勒的皮肤就越是坚韧而非柔软。
不同于看上去柔弱的腹部,这里此刻已经附着上了一层漆黑的虫壳,显然是要保护里面的重要脏器。
它的头部有着两对虫足,尾部则是一根坚硬的“原木”,无论哪边都不好对付。
就是现在!
穆勒对于自己的攻击被挡下没有任何意外,对面是个中阶骑士,近身战斗是他绝对意义上的舒适区。
但这还没完,经过了刚刚的动作,希尔维斯此刻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