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杀过来,到时候被衔尾追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一点点吞噬着血肉,穆勒最终有了决断。
他要打疼面前这群敌人,至少要杀死其中一个中阶,重创另一个中阶,趁着他们阵脚大乱的时候跑路,这样他们定然也没有余力去追自己。
就这么办!
但是想要做成这件事,还差了一些力量。
呼。
穆勒已经被分散成千百块的肺部齐齐吐出一口气,那些属于他又或者是属于其他血尸的声带在这一刻开始一齐念诵:
“此世永恒的饥饿,最初欲望的主人,伟大的吞噬者罗莎琳德,您的孩子请求您降下瞬间的眷顾,请求您为我暂时稳定形态,您的孩子将为您击败面前的敌人……”
层层叠叠的声音有高有低,同时响起却又带着细微的差别。
幽暗地穴之中仿佛进入了一整个邪教唱诗班,正在用某种诡异的语调祈祷着邪神的降临。
而邪神,也不出意外地给出了回应——
地穴空间里瞬间生出了一股血腥味,夹杂着大量食物混合的味道,让人感觉仿佛置身生鲜市场,旁边尽是屠猪宰牛的摊子。
下一刻,那废墟上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骤然出现了一滴粘稠的血液。
没有人看清那一滴血到底是如何穿过空间降临于此,但在这一瞬,所有的玩家都感受到了一股饥饿。
他们的身体在饥饿,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他们的灵魂在饥饿,不少人都生出了下线之后去吃点夜宵的想法。
一滴位格足以压过在场除了埃德之外所有人的鲜血,滴入了那满是破损零件与散碎血肉的残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