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安静无比,下方则是呈现出了远超两人的热闹。
看着西里尔眨眼之间便喝掉了三杯酒,格雷脸上有些红晕,看上去也没有那般拘束了。
虽然大部分都是演出来的,但也不妨碍格雷开始进一步试探。
他提起酒杯问道:
“兄弟,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和在第二教廷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了?”
西里尔端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
“有吗?”
他看了看身后可以用璀璨形容的羽翼:
“那肯定是有,我为两位陛下做了些小事,这身铠甲上的变化便是恩赐。”
“原来是双王的恩赐,怪不得如此……”
格雷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继续试探:
“如果在第二教廷的时候咱们有机会喝一杯就好了。”
说罢他看着西里尔那同样有些许泛红的面孔。
“谁说不是,可惜我们当时还没那么熟。”
西里尔又干了一杯,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两人虽然当过一段时间同事,但在第二教廷的时候不常见面。
说起来还是格雷回灰铸回廊的时候捎带上了西里尔,二人一尸三玩家朝夕相处了一段日子,相互之间这才了解了不少。
看着对方那并未察觉有问题的样子,格雷感觉自己就差把“你怎么长出肉来了”这句话直接糊在对方脸上了。
上次见到西里尔,这人明明还是一副铠甲,怎么喝酒?顺着观察窗倒进去吗?
他想问的其实就是这个,但西里尔却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