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进入了“妈妈生的”的超频状态,思绪开始不断蔓延思考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答案。
所以事实就是自从见到塞拉菲娜一直到现在,龙女竟然全程都是在讲外语,埃德一想到这里,就不禁对塞拉菲娜的好学程度感到震惊。
再联想到对方在听经济学小课堂时的专注模样,埃德在心中再次更新了对塞拉菲娜的全面认识。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毕竟从未做过龙,很多事情还是不能想当然。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同步一下情报,然后一起讨论一下其中的逻辑。”
龙女点头坐在了埃德对面,下一秒她便把右手伸了过来,埃德一个侧身灵巧躲开了塞拉菲娜的右手:
“你做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道。
对视片刻,两人再次开口:
“是你说要同步情报的。”
“你这刁龙难道想要害朕?!”
一阵沉默过后,埃德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沉声说道:
“你应该能明白,某种意义上我其实也是一棵树,你刚才毒杀了一小片树林,我会应激也是正常的。”
塞拉菲娜对埃德的怕死行为不屑地撇撇嘴,静静看着对方道:
“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