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冰淇淋球】的拳头砸在桌面上。
虽然她没有主加力量,但突如其来的一击还是让桌面当场hp-1,同时吓得【巧克力冰淇淋球】手中的低阶灵能术式当场破碎。
“你这是犯的什么病?我好不容易构建了三分之一……”
“才三分之一?”
“你去问问,哪个玩家现在能构建三分之一个灵能术式,哪怕是光亮术?所以你到底咋了?”
“这些人真是罪大恶极!”
【香草冰淇淋球】咬着牙说道:
“竟然敢用这种招数进攻我们的瓦尔哈拉!还想要行刺埃德!也就是我昨天不在,要不然……”
【巧克力冰淇淋球】摊摊手:
“不是,你这个代入感是不是有点太强了?这应该也是剧情的一部分,就是为了让留守瓦尔哈拉的玩家爽的,偶尔来这么一次我觉得蛮好。”
【香草冰淇淋球】摇头:
“我觉得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我敬爱的小白……领主怎么能遭遇危险呢?”
“有一说一,我也觉得不会再发生了,这种套路都是一次性的,但凡编剧组有点水平都不会再写。”
【香草冰淇淋球】觉得哥哥说的有道理,原本有些亢奋的她又坐回了椅子: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你打算怎么样?”
“我正在想。”
“你能想出个啥?”
“瞧不起我?瓦尔哈拉这个名字都是我起的!”
“那是大家投票投出来的,况且这也不是你原创的,版权在人家北欧神话那,要论原创,植物人康复中心不比瓦尔哈拉好多了?”
“那你以后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说是植物人康复中心来的,没人拦着你。”
两人拌嘴的同时,【香草冰淇淋球】拖拽进度条,将一些没有看清细节的地方反复观看,并且在不断截图保存。
等到【巧克力冰淇淋球】再一次构建出了三分之一个灵能术式之后,【香草冰淇淋球】再次豁然起身。
“你又怎么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怎么办?”
“怎么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不是已经告诉你不会再发生了吗?”
“不行,我信不过编剧的水平。”
“那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哥哥的提问,【香草冰淇淋球】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你难道忘了,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可是超乎想象的高啊……”
瓦尔哈拉冒险者公会,前台。
一个纯洁者教士站在服务台后面看着面前的魂归者:
“您的意思是,您想要发一份悬赏令?”
“是的。”
那教士波澜不惊地拿出了一张带着空白画框的悬赏令印刷模版,提起边上的炭笔准备开始填写:
“没问题,您打算悬赏些什么?材料?怪物?情报?”
“人。”
【香草冰淇淋球】语气坚定。
教士放下了笔抬起头:
“女士,咱们第二教廷并没有……”
“染垢者,漏网之鱼,生死不明。”
【香草冰淇淋球】语气依旧坚定,教士闻言一秒板起了脸:
“您描述一下特征,我帮您画出来。”
“不必。”
【香草冰淇淋球】接过了悬赏令,在上面的画像位置利用玩家系统将自己截图的玛尔巴样貌投射了上去,然后开始原地描图。
此时在圣教军接待者的视野中,面前的魂归者简直就是天才般的存在,一笔就将一个人的正脸画了出来,甚至还在边上补了一个侧脸。
除了绘制的角度有些奇怪之外,这个人面部的轮廓和细节都已经展现在了这张悬赏令上。
她继续在下方的描述中写道:
“染垢者军团长玛尔巴,目前生死不明。”
那教士看着她的描述问道:
“您能确定吗?”
魂归者点头:
“可以,这个染垢者并没有在战后被俘虏,应当是找机会跑掉潜伏起来了,我觉得玛尔巴时刻都有可能重新返回瓦尔哈拉再次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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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
度玛带着恩佐走出了世界深处,为了掩盖自己的能力,他专门分了两只手捂住了这孩子的眼睛。
好在恩佐也是个明事理的,在意识到对方不想让自己看到手段之后主动闭上眼睛保持了沉默。
此刻两人重新从世界深处走出,刚好出现在了冒险者公会前面。
度玛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看着周围井然的秩序,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暗爽。
进入了冒险者公会,一个坐在门口的教士有些困倦,他感受到身前有人经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