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伦摊摊手:
“我告诉他,他的家人已经被我的【寻血蒲苇】沾上了,如果他树化死在这里,他们也活不下去,然后他就自己把树化效果憋回去了,两股逆向力量在体内相碰,他整个人就昏死过去了。”
听完诺伦的解释,埃德久久无言。
这可不是打断了敌人的变身这么简单,这是精准抓住了敌人的弱点进行针对性的攻击,并且成功让对方达成了近似自杀的结果。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居然是诺伦能够想出来的办法?
这还是诺伦吗?
那个正直的大骑士长去哪里了?
这种办法的阴险程度绝对只会出现在玩家的身上吧?
埃德强忍着想要做出奇怪动作的嘴角,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自己身边的肱股之臣们似乎正在被玩家们一点点拉向一个难以描述的深渊。
他没再多说什么,上前两步来到了霍华德的身边,低头伸手轻而易举地取走了他的共生植物。
失去了共生植物的大骑士长带着满身的剧痛从昏迷中缓缓苏醒,映入他双眼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独眼少年。
“你们,你们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
埃德对霍华德的恳求不置可否,大教堂的文件依旧在整理,他的罪证尚未搜集完全。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不是谁都像安提亚里斯那样孤身一人,埃德觉得也是时候对这些染垢者的家属施加一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