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由自主开始了颤抖,他们的身体仿佛过了一道电流,浑身上下开始不受他们控制地抽动,生出了一股想要向着面前之人跪拜的冲动。
可他们的内心对此几乎没有任何触动,他们是奉了塞勒斯大人的命令来此,无论这人是谁,无论他是人还是神,都必须要执行大人的命令。
然而很快他们就明白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要叩拜,想要献上忠诚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体内的共生树。
在那威势笼罩屏障之内的瞬间,所有的共生树就已经停止了争斗,它们借助共生者的眼睛得以一瞥那位存在,随后便是没有一点骨气的光速滑跪。
埃德看着下方强撑着的圣教军军官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伸出右手稍微招了招。
一个军官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松动感,他体内的共生树与他的连接似乎出现了松弛。
一根藤蔓状植物从他的领口探了出来,那植物对着空中扭动了几下,随后又转过端部“看”向自己的前主人,仿佛在说“跑路了跑路了”。
随后它义无反顾地从这教士的体内抽出了所有的根系,就这样落入了地面与膝盖差不多深的血水中,向着埃德的方向开始了泅渡。